“贫道哪里敢谎言欺瞒,这机缘若与道友,或可令道友证道。”
多宝道人言辞闪烁,只在说了这一话后,他却话锋一转,说起了旁的不相干事。
“先前黄龙真来天庭了。”
多宝道人这一句却叫燃灯脸上再无半分笑模样。
燃灯道人眼眸微动,精光闪烁,却自顾自的说道:“吾却不知,多宝道友与吾说这话是何意?”
“没什么,不过是想着燃灯道友与那黄龙真人同拜一师,师门情谊深厚,他今来天庭自当来拜见你这位阐教前辈。”
“燃灯道友却是不知先前那黄龙究竟有何等威风,三教弟子奉迎,果真风头无量,遍观世间也不知能有几人敌。”
“多宝道友说这一通闲话,不知究竟是何意?”
燃灯似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多宝道人的话。
多宝见状,嘿嘿一笑,才将又道:“贫道想问,燃灯道友可甘心如此屈服于黄龙身下?”
“先前,贫道有几位好友寻来,说要一同对付那黄龙。”
“贫道想着此事事关重大,凭吾一人之力,可谓势单力薄,故此前来相问道友一声。”
“可有兴趣与贫道合作一二?”
多宝道人此话才降落下,便见眼前燃灯道人法力涌动,一盏灯火虚影出现在半空。
风火摇曳,似虚若幻。
迷蒙如雾,却有莫大神威。
燃灯道人目光如电,直直看向多宝道人,言语森寒。
“多宝道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戕害同门,难道就不怕天理昭彰吗?”
“燃灯道友,何故做此姿态。”
多宝道人不以为杵,只摆摆手,全然不理会燃灯道人威胁。
“你心中明明嫉妒那黄龙夺你机缘,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难道道友忘了,先前可正是你说得,因有那黄龙在,处处压你一头,叫你不得伸展。”
“那愤愤之言今犹在耳,道友难道这便忘了?”
燃灯道人神色微变,却是换了一副姿态。
“多宝道友,吾虽曾说此话,但此事万不可行,否则定万劫不复!”
“此事道友有考量,难道贫道便无顾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