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秦臻与嬴政等人,向着咸阳城一路疾驰而去之时。
突然间,前方道路上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秦臻他们的队伍,毫无防备的与此时气势汹汹的赢氏宗亲撞在了一起。
那些宗亲手持兵刃,硬生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坐在马车内的嬴政,感觉到马车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正欲伸手掀开帘子,出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嬴政的动作还未完成,却被秦臻伸手拦住了。
秦臻目光中透着谨慎,轻声对嬴政说道:“太子莫急,且由我前去探察一番。”
说罢,他上前拱手作揖道:“陵阳君,不知今日为何率领这么多宗亲在此聚集,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秦大夫,此事与你毫无关系,莫要多问。且看你们,无端聚集了这么多人,究竟意欲何为?吕政是否就在马车内?”赢肃盯着秦臻,平日里两人交往频繁,这让赢肃不禁起了疑心,觉得嬴政此刻或许就藏身于这辆马车之中。
而且,看到秦臻平白无故地召集了这么多人,赢肃内心的警惕愈发浓重,下意识便将他也归入了吕不韦那一党阵营之中。
这般思量间,赢肃微微挥动了一下手臂,向身后的众人发出了准备动手的信号。
秦臻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些宗亲们显然是受到了他人的挑唆和利用了,只是如今这般局面,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谈何容易。
局势紧迫,每耽搁一刻,危机便加重一分。
于是,他强压心头怒火,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诸位宗亲,且听我一言,如今那魏柔和翟要暗中勾结,妄图发动叛乱,大王现在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我等正要前去救驾,陵阳君,眼下情况万分紧急,关乎大王安危,万万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休得在此信口胡诌!”
赢肃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翟要侍奉先王、侍奉大王多年,向来对大秦忠心耿耿,而且还与我宗室联姻,亲上加亲,岂会做出这等忤逆犯上、大逆不道之举?
依老夫看来,分明是你心怀叵测,暗中勾结吕不韦那个唯利是图的奸佞小人,妄图谋反吧!”
紧接着,赢肃又进一步补充道:“况且,咸阳城中谁人不知,你与吕政往来频繁,种种迹象都透着蹊跷。今日这马车上藏匿之人,定然就是那贱商吕不韦的私生子无疑。你还想如何狡辩?”
赢肃言辞凿凿,语气中满是笃定,似乎已将秦臻的“罪行”坐实。
说罢,只见赢肃一挥手,大声下令道:“诸位,速速上前搜查这辆马车,绝不能让奸计得逞。”
伴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众多宗亲被赢肃的情绪所感染,纷纷齐声响应,呼喝着向前涌去。
众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急切,似乎都盼着能立刻揭开马车中的秘密,将所谓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刹那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