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点点头,又拍拍楚玉蝉的手:“等你再养几天,等尽好了,我再叫太医来给你瞧瞧身子,看看身子是不是留病根了。”
楚玉蝉感激的点头:“全靠着老太太关心。”
“我这些日子却没能来老太太身边尽孝,心里也过意不去。”
楚老太太笑了下:“我知道你有孝心,有孝心就好了。”
又问:“与章二郎的事说好了?可要说清楚些,既要断便断的干净些,别藕断丝连传出什么话出去,对你往后嫁人也不好。”
楚玉蝉点头:“老太太放心,玉蝉都明白,绝不给侯府添麻烦的。”
楚老太太瞧着楚玉蝉应是什么都明白的人,也不多说,又随口问了最近吃什么药,屋子里差缺什么。
楚玉蝉都一一回了。
正说着,三房的人除了三老爷,都一起过来了。
三夫人王氏一进来看见楚玉蝉就问她的病,楚玉蝉也忙回道:“快好全了。”
声音温温柔柔,眼波流转,自有一番动人。
三夫人看的晃眼,笑道:“三姑娘病这一场,瞧着像是更好看了些。”
楚玉蝉便含笑:“当不得三婶婶夸奖。”
又说了一会儿,帘子外头忽进来一人,那人头上戴着风帽,身上披着貂绒斗篷,身上拢的严严实实,苍白的脸上尽是病容。
那张平日里明艳的脸庞上,还有微微发黄,精神已不如之前。
后面跟着的就是楚彦礼了。
只见楚昭昭一进来,目光先掠略过坐在楚老太太身边的楚玉蝉,目光一顿,随即接下斗篷就扑去楚老太太的怀里:“祖母。”
楚玉蝉看向楚昭昭的动作,不动声色的起来坐去了下头的位置。
上头楚昭昭埋头在楚老太太怀里委屈,又落泪又咳嗽,直让楚老太太心疼的不行。
楚明秋过去坐在楚玉蝉身边,靠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听说二姐姐后头落水后,老太太去看了好几回,送了好些东西去呢。”
又看向楚玉蝉问:“我瞧着老太太最近对你好似也有些喜欢,可去看过你了。”
楚玉蝉便摇摇头。
楚明秋就落了句:“老太太还是喜欢嫡孙女呢,嫁给永安侯府面上光彩,我们又哪能讨老太太喜欢。”
“在老太太眼里,我们定然是不能嫁这样的人家了。”
楚玉蝉便看向楚明秋细声道:“总之老太太不喜欢也没什么,嫁人不是嫁门第,人好才是。”
这头楚玉蝉与楚明秋低头小声说话,对面的楚思文往楚玉蝉身上看上看了几眼,温温和和的坐在那儿,白玉手指手上捏着绣帕,耳边一对银耳坠,发上一根玉簪,隽秀妩媚,微微低着头的模样,当真是惹眼。
旁边的楚彦礼目光也看向楚玉蝉,神色些微有些复杂,往常随和的性子,今日却没怎么说话,倒是楚栝过来找他搭话说了两句。
楚栝又问楚思文:“之前二堂兄还来过两回,今儿又不来了?”
楚思文笑:“他不来也寻常。”
场面上各自说着话,楚彦礼忽然走到楚玉蝉面前,低声道:“三妹妹,你跟我出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