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太后一手打落递到面前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洒在徐念容手背上,疼的她脸色扭曲,不敢吭一声,老实的跪在太后脚边。
昔日的丽贵人,而今成了寿康宫的一个奴婢。
“皇上当真把那死丫头又带了回来?”
太后厉目瞪着前边的宫女,宫女哆嗦着称是,太后顿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驾鹤西去。
张嬷嬷急的赶忙给太后顺着心口,“太后,莫气……当心身子!”
“那死丫头已经走了,皇上又把她带回来,这是要气死哀家啊!”
太后气的发抖,还没缓过来,宫女又说皇上刚回宫就召了申国公入宫。
徐念容一听,慌了,“皇上定是知晓了太后指使父亲去杀那女人的事,太后,您救救父亲,太后……”
徐念容拽着太后的衣摆苦苦哀求,只要申国公府不倒,她还有机会翻身,否则她下半辈子只能当奴婢。
太后心烦意乱的踹开徐念容,“申国公这个废物,连个丫头都解决不了。哀家当时和皇上撕破脸,把你从浣衣局捞出来,这么点小事,申国公都没给哀家办好,你还有脸跟哀家求情?”
“太后……”
“滚下去!”
徐念容含泪,还想求太后帮忙救父亲,被太后厉斥了声。
彼时,曹公公带着人来到寿康宫。
“奉皇上口谕,送太后去普渡寺修身一段日子,为国祈福。”
“什么,皇上要送太后出宫?”
张嬷嬷不可置信,回头看了眼太后,只见太后脸色阴沉沉的。
曹公公恭敬的弯了弯腰,“太后,车马已备好,皇上挑选了精锐的侍卫护送您去普渡寺,可以确保您的安全。皇上说了,过段时间,待政务不繁忙,会亲自去接您回宫。”
这话一听,显然就是托辞,皇上故意要送走太后。
太后也知此事不简单,想去找墨临渊问清楚。
然而外面都是禁军,不让她出去,即便她摆出太后的架子,禁军也不从,只听令皇帝的命令。
太后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被强制送出宫,她多了个心眼,留下张嬷嬷在宫中当她的耳目。
曹公公从寿康宫出来,徐念容也追了上来。
“曹公公留步,曹公公……”
“何事?”曹公公挺直了腰杆,瞧着狼狈不堪的徐念容。
徐念容焦急道:“我听说皇上召申国公入宫,公公可知所为何事?”
“还能为何?申国公大逆不道,竟然趁着皇上在外游历时,买凶行刺皇上,皇上已经下令,褫夺申国公的爵位,抄家流放。”
“什么?不可能,父亲不可能行刺皇上,一定是你妄自揣测圣意,我要去见皇上……”
曹公公给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太监立马抓住发疯的徐念容。
“申国公已被押走,待会还会有人来押走你。徐家,已经完了。”
姜岁晚当初离宫时,就一直遭遇刺杀,是慕庭风护了她周全。
此次被墨临渊带回宫,一路上也经过了几次行刺,墨临渊这才知道申国公一直买凶行刺她。
是以,墨临渊回宫第一件事,便以自已的名义,给申国公扣了个弑君,大逆不道的罪名,抄家流放。
至于送太后去普渡寺,是为了能顺利和姜岁晚成婚,不被太后干扰。
…………
颐和宫!
娴妃和慧嫔也都知道了姜岁晚回宫的事,宫人还说太后被皇上送去了普渡寺。
娴妃脸色顿时不大好看,慧嫔面无异色,心里却乱了,忙起身寻了个借口回去。
慧嫔走了,采菊方道:“娘娘,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