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裳摔得头晕眼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被小牧扶起来之后,仰头看着假惺惺朝他走过来的乔云乐,只见对方脸上挂着抱歉的笑,伸手扶起他:
“没事吧?”
乔云裳本想借力站起来,但乔云乐又故技重施,再度松手,乔云裳结结实实地又摔了一跤。
“哎呀。。。。。。。”乔云乐眼底带着笑意,嘴上却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牧都快哭了,想要顶嘴,却又啪啪地被扇了两巴掌:
“闭嘴!”
乔云乐眼神狠厉:“刁奴,谁让你顶撞主人的!”
小牧被打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乔云裳借着他的力站起,看着高他一个头的乔云乐,忽然抬起手,用力甩了乔云乐一巴掌。
乔云乐被打的偏过头去,摸着火辣辣的右脸,错愕地看着他:“你竟然敢打兄长!?”
乔云裳不说话,又扬起了手。
这回乔云乐有了防备,猛地抓住乔云裳的手,用力往后一推。
乔云裳没他力气大,身体猛地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再次摔倒在地,但在千钧一发间,忽然有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扶正,揽进怀里。
乔云裳重心一晃,站稳后下意识抬起头,只见崔帏之站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腰上,正朝着乔云乐怒目直视:
“你做什么推他?”
“呦,我倒是谁,这不是那个国子监建学几百年来,唯一不到一个月就被开除的监生崔帏之吗?”
乔云乐瞧清了来人是谁,脸上再度挂上那副散漫又不屑一顾的表情,摇着扇子讥讽道:
“乔云裳,你可压错宝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出息,说不定你费尽心机嫁进去,不到半年便会独守空房,郁郁——”
他话还没说完,崔帏之就松开了乔云裳,猛地扑过去,扬起拳头,结结实实地在乔云乐的脸上砸了几拳。
这里不是国子监,崔帏之更没顾忌,直接和乔云乐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百姓知道他们身份尊贵,都没人敢上前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崔帏之一个翻身将乔云乐翻身压在身下,一拳下去,乔云乐鼻血便溅了崔帏之一身:
“我告诉你,就算我崔帏之被国子监开除了,我也是皇帝下旨亲封的世子,日后我承袭爵位,继承兵符,掌管镇南、燕北两支大军,地位远远在你之上,你永远难望我项背。”
崔帏之掐着乔云乐的脖子,眼神发狠:
“一个小小的给事中女儿生的庶子,竟然也敢骑到我头上,还满嘴喷粪,侮辱云裳。我今日告诉你,在京城,在朱雀街,只要我崔帏之还在一天,我就永远为尊,而你永远为卑,见到我,你该老老实实地称我一句——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