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他也曾将我举到肩头,亲亲热热地叫我囡囡,笑得开怀。
自家中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没有对我绽过一个笑容,再也没有过一句温言。
我百般讨好,在他眼里是谄媚。
我努力上进,他说是贪婪不知足。
我被周遭夸赞聪慧过人,他丢下句心机深重。
这么些年,总是这么过来的。
什么港城首富唯一的千金,金玉在外罢了。
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彻底幻灭。
我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狼狈难堪至极。
可时亦却缓缓站直了身体,稳住了我。
他向来漫不经心的脸上,此刻蕴满了冰冷的怒气,沉沉开口:
“上官老先生好威风,对着自家被欺负的女儿雷霆大发,却对罪魁祸首百般巴结,谄媚讨好。”
“如此嘴脸,实在罕见,容某佩服。”
“既然今天被你撞见,那我索性说明了。上官念,是我的女人,也是被我容家护着的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受我父亲认可的长孙。所以,你动不起。”
父亲怒火中烧地瞪着他:
“我管教自己的女儿,乃自家内务,容家未免手伸得太长!”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容家是强龙,可我上官家也不是什么年轻小辈都敢来指点两句的!”
他转向我,却是破口大骂:
“忤逆不孝的混账,伙着外人来打你老子的脸!”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脱离上官家,休想跟陆以寒离婚!”
“你肚子里的孽种,我看你能护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