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客房服务送了干净的过来。
半边换好,在给男人擦身子的时候,哄着他翻身,顺便把另一边也换上。
睡得干干爽爽的,人也能睡得舒服点。
早上还要吃药,不能空腹,又怕自己睡过头,提前跟酒店预约了早餐,让八点半送过来。
好不容易全部搞定,打算眯一会儿的时候。
特助打来了电话,大客户搞事情,非得现在处理问题。
客户就是上帝。
今苒和对方沟通了一下,把方案什么的修改了一下细节。
特助加急处理完后,把文件了过来。
今苒怕打扰到薄司砚休息,就下了楼去。
听着门扉开合的动静,薄司砚睁了睁眼睛。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一向警惕。
且后半人夜已经舒服不少,有什么动静,他都能察觉得到。
但因为知道共处一室的人是她,所以很放松,没强迫自己警惕或醒来。
难得生病,他决定罢工一天,享受小金主的照顾!
翻了个身。
继续回笼觉。
今苒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薄司砚假装刚睡醒,微微隙开眼帘。
小姑娘就站在窗口。
一身纯洁白裙。
卧室的窗帘拉着。
冷气的风吹拂着窗帘微动,清晨明媚的光线钻了进来。
将她的眉目照得朦胧,微抿的唇线里带着一丝悲悯和叹息。
这一刻,眼前的她与十年前第一次在木屋仰望的身影完全重叠。
薄司砚怔忡。
十年里的寻找、期盼,在这一刻仿佛终于落到了实处!
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看清她白裙上的大片血迹照得清清楚楚。
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缠绕着死亡的黑影,脑海里又充斥着那副从纤弱身子高楼一跃而下的画面,让他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骤然捏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步过去,将她紧紧捉在手心里。
“受伤了?”
今苒被他冲得整个人晃了一下,轻轻“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