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气,兴许身体就大安了。”
陆明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再说了,那齐蕊是个随地大小演的,白莲花绿茶圣母黑莲花人设无缝替换,你万一招架不住呢。”
谢砚深深的看了陆明朝一眼“明朝仁善宽容,她心如蛇蝎品行卑劣肮脏龌龊,哪里值得你夸她,她又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高洁的溢美之词。”
“明朝,对伤己为恶者,最忌心软。”
“你莫要把她视为天真烂漫不知事的少女。”
陆明朝:……
怪她,怪她没解释清楚。
“谢砚,我这是在骂她。”
谢砚:……
是他老了,还是离开上京城太久了。
“走吧走吧。”
“回来再跟你慢慢解释这些词的意思。”陆明朝催促着。
谢砚拗不过陆明朝,只好把陆明朝裹的严严实实暖暖和和,才相携出门。
谢静宜傻呼呼道“爹爹是要给娘亲抓蛇了吗?”
谢砚脚步一顿“对,抓蛇。”
陆明朝侧头看着谢砚“莫名有一种干坏事的刺激感。”
“你跟我,还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
谢砚无奈叹气,轻轻捏了捏陆明朝的手“心有灵犀,惺惺相惜,志同道合。”
陆明朝扬眉一笑“可是,臭味相投听起来就让人兴奋。”
“好好好,臭味相投。”谢砚附和。
他的明朝,别具一格。
他心甚喜。
不远处的小院,破破烂烂的院门在寒风中在冷风中摇摇晃晃吱吱作响,似乎随时都可能脱落,地上还散落着碎木块,很明显是经历了摧残。
轻轻一推,院门大开。
“你,你……”怀中抱着脏衣袍的小厮吓的腿肚子直打转,嗷了一声,发出尖锐的暴鸣“二少,那杀星泼妇找来了!”
“还带来了个凶神恶煞的刀疤脸。”
房门紧闭的屋子,扑通一声闷响。
似是有人摔倒在地上。
陆明朝:她泼妇?谢砚刀疤脸?
她是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