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根本是在玩面团了。
这种场合梁莹莹都很识时务,知道别人不待见她,就少说话多做事。她把饺子码得整整齐齐,那些饺子包得也好,一个个像元宝似的。
老太太难得称赞她一句:“包得不错。”
简直让梁莹莹受宠若惊。
紧跟着她亲亲老公张寰就说:“她也就会干这个了。”
梁莹莹:“……”
她的贵妇大嫂则附和道:“会也总比不会强,人哪,总得有点什么,不能什么都没有。”
“……”梁莹莹一肚子妈卖批想说,却只能谄笑,“大嫂说得对。”
张宇的太太微微一笑,根本不和她直接对话。
张雁声已经看见了老太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再转眸,便看见了堂姐张绮似笑非笑的目光。
张雁声颇感无语。
说实话,虽然知道大伯母和堂姐对她都有那么一些些还算不上敌意的竞争之意,但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她大伯母的说话方式。
张宇的太太从来都是明着欺负梁莹莹的。
对张雁声说话,她还稍稍讲究些话术技巧,对梁莹莹……她出身好,她有钱,她还占着嫂子的身份,根本不用兜任何圈子,都是直通通地打压梁莹莹。
反正老太太也看不上梁莹莹,根本不会管。
比起这种明着欺压,张雁声感到自己的堂姐张绮说起话来,茶味过浓,总有一股子小家子气。
奇怪,明明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张雁声觉得自己奶奶是绝不会喜欢这股子茶味的,上辈子张绮被她选中做继承人带在身边,不知道有没有帮堂姐把这股子说话的味道掰过来?
再转眸,一旁张硕成还在没心没肺地玩着面团,张鹤翎却抬起头来,神情有些困惑——已经隐隐觉出了这对话里有些不对,却又不知道到底不对在哪里,或者根源为何。
人在投胎时不能做选择,实在是很操淡的一件事。
张鹤翎感受到了姐姐的目光,朝张雁声看过来。那双乌亮的眼睛里写着困惑。
张雁声冲她淡淡笑笑。
姐姐的笑冲淡了小女孩心头那一丝困惑和不安,她举起手给张雁声看手心里托着的面团:“姐,你看我捏的,像不像?”
那玩意根本看不出来像什么。反正是个什么动物。
张雁声斩钉截铁地说:“像!”
张鹤翎开心起来,把那些小困惑都抛了开去。
中岛的另一侧老太太却问张绮过完年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