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脚下虚浮,他喝醉了,拉着陆铮说个不停。
陆铮对他颇有耐心。
顾清除了头疼之外,更多是羡慕老四,招呼长随扶住顾四爷。
“陆贤侄答应爷的事,可别忘了。”
“好。”
陆铮点头。
“别拿不好的鸟雀糊弄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顾四爷这是要上天啊。
“把老四搀回后宅去。”顾清怕酒醉的幼弟再说出惊天动地的话,赶忙道:“让李姨娘照顾他。”
酒醉这么严重,老四身边不能没人侍奉。
顾清如今只相信李姨娘能照顾好幼弟。
顾四爷被仆从抬走,陆铮随即告辞,同方才和顾四爷一起时的谦和不一样。
他即便笑容尚未收去,依然给人以难以接近的感觉。
顾清领着顾二爷相送,两人同时默默叹息。
顾二爷眸子闪烁,“四弟令人羡慕。”
*****
汪家,顾璐把泰安伯的礼物摆在汪氏面前。
湖笔,香墨,宣纸,以及一对鸳鸯镇纸。
虽然这些东西值不了多少银子,赶不上顾四爷送给汪氏的头面首饰。
但是汪氏极是喜爱的,一样一样仔细看过,抚摸着鸳鸯镇纸,眸光温柔,脸颊酡红。
顾璐笑道:“还是泰安伯了解您,本来他想给您写封书信的,又怕书信给娘带来麻烦,他托我转告娘亲一句话。”
凑到汪氏耳边,顾璐轻声念着泰安伯写得情诗。
汪氏宛若少女般娇羞不已,眸子明亮,樱唇微张,明艳动人。
“你等会。”
汪氏研磨,提起湖笔,在崭新的宣纸上回了一首情诗。
所用之物具是泰安伯所赠。
如此一来,这首情诗也分外应景,汪氏道:“你明日送去给他吧。”
顾璐点头道:“正好明日我同泰安伯府的小姐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