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没有老师手机号。”
“那旁边那个同学呢?他有吗?”
“他没带手机。”
警察好像很无语的样子,有个女警察过来说:“刚刚那个目击证人醒了,但是她精神有点不稳定,好像吓着了。”
“我去看看。”警察正要走,又回头和牧晨风说,“你和你同学也来吧,我们去录个口供。”
这就让牧晨风犯难了,林深都那样了,还要去录口供,那警察直接走过去和林深说。
“你好同学,我们现在联系不到死者家属,能配合我们调查一下吗。”
牧晨风赶紧说:“那个。。。警察同志啊。。。”
警察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这个年纪叫人家警察同志好像有点奇怪,于是又说:“警察。。。叔叔啊,他现在。。。”
“走吧。”林深站起来。
牧晨风一愣,警察已经带着他走了,牧晨风赶紧跟上。
三人去到社区的休息室,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牧晨风和林深都愣住了。
有个女警察坐在那,桌子对面坐了一个女生,她的头低垂着,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头发别在耳后,还穿着南四中的校服。
那个女警察刚站起来,林深一把扒开面前的人冲过去抱住了她。
当你不知道一个人对你有多重要,或许让她永远离开再出现,你就明白了。
也许就是这个时候起,林深才明白,这一辈子,再也不想失去她。
男警察咳嗽一声,林深这才松开她,她的眼神呆呆的,没有光。
“先回警局吧。”
一行人坐上警车,林深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一直拉着她的手。
到了警局,无论警察问她什么,她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深看不下去了,跟那个女警察说:“能等会儿再问她吗?她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
看着她也可怜,女警察把她带到休息室去,林深又问那个男警察:“她只是目击证人,证词什么时候录都可以,能不能让她先回去休息?”
那个警察倒是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我们现在怀疑她和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他调出一张照片给林深看,“你们认识她吗?”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林深摇摇头,牧晨风也过来看了,也摇摇头。林深又问:“为什么说她和死者有关系?”
“我们调取现场监控看到,她的行为很奇怪,她走进小区径直就去了那栋楼,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花坛里的死者,一般人看到那种样子的尸体,都会很害怕,何况她还是个小女生,可是她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害怕,还盯着那个尸体看了很久,然后就跑出去了,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她被吓傻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跑了,但是奇怪的是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又盯着那个尸体看。”
牧晨风和林深听的都是一愣。
“这种行为,要么就是她精神有问题,要么就是她和死者之间有种特殊联系,你们是她的朋友,有了解她的情况吗?她和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林深的表情变了一下,“她以前住在那栋楼,所以她才会径直往过去走,她的妈妈也是跳楼自杀的,所以。。。她看到死者才会有那种反常的行为。”
那警察好像明白了,他点点头。
“留个电话号吧,有事的话再联系。”
林深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牧晨风也留了电话号。林深这才带着龙言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