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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忙昏头的扑棱再一次见到自己的漂亮弟弟时,他瞳孔震动,一股血冲天灵盖上冒。
“他怎么还是趴着?他现在都不会走路吗?!”
支棱:“……我也很好奇。”
兄弟两认真观察弟弟两天,幼崽生涯里三观破碎了两天,哪怕他们成家立业后也没有见过有人是这么带崽的。
早上,雌父会把雄父先照顾好,再把弟弟刺棱抱起来,给他温虫奶——这些虫奶可不是两兄弟喝得什么合成奶,而是禅元亲自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虫奶。弟弟小刺棱躺在床上安静吃完奶,任由雌父亲亲贴贴换衣服。
中午,躺着吃奶。
晚上,躺着吃奶。
哪怕是雌父下班了,弟弟刺棱都没有翻身。他也不会觉得无聊,没有人陪他玩,他就睡觉。睡醒了挨禅元好几顿亲亲,在雄父雌父怀里轮流传递,吃奶挨亲睡觉。
朴实无华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幼崽的生活如此枯燥乏味。
他两个哥哥流程都不走了,他们两一个破防,一个破防得更厉害,直接冲到雌父雄父面前对线。
“为什么不教刺棱走路。”
禅元呆滞一下,比两兄弟还要惊讶,“走路还要教吗?”他看向恭俭良,重复一遍,“我们有教过他两走路?”
恭俭良正揪着刺棱的脸颊肉玩,懒洋洋道:“忘了。”
禅元道:“我也不记得有这种事情。哎呦,刺棱的小脸怎么回事呢?红红的,给雌父亲一口。么呀~我们刺棱真好看~”
支棱合理怀疑弟弟一种名为“魅魔”的异世界生物。
“你想想啊。雌父雄父注意力都被弟弟吸引走,对我们是天大的好事啊。”扑棱引导道:“我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们两痴迷吸崽好了。”
“有道理。”
兄弟两发誓,他们再把注意力落在弟弟刺棱身上,就让刺棱各自打他们一拳。
殊不知,在他们两走后,禅元认真思考确实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雌父。他掂手掂脚走到恭俭良身边,戳戳崽的屁股得到一个可爱回首后,鼻血直流。
“宝贝啊。”
恭俭良正专心捏刺棱的小肉爪。他之前和军雄费鲁利谈起一种名为“捏捏”的玩具,但什么“捏捏玩具”都不如幼崽的手柔软。恭俭良可以捏着刺棱玩一整个月。
“宝贝啊。”禅元小心翼翼斟酌语言,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做个全面的基因筛查。”
“不要。”恭俭良警惕起来。
他抱起小刺棱,振振有词,“刺棱没有表情和我一样。刺棱不喜欢动也和我小时候一样。雄父说了,我小时候就没有什么表情,需要慢慢学。不许你把基因库的雌虫叫过来。”
大抵是两者太像了。恭俭良有种“抚养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