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姝婳顿了下,摇头,“不是。”
邵文宇说,白诗诗是白胜民眉头的义女,没多大就出了国。
一直在国外长大的。
怎么可能是白雨宁的姐妹。
张丽平当年怀的可不是双胞胎。
不过,被于萌萌这么一提醒,江姝婳觉得,白诗诗和白雨宁是有某些地方相似。
具体什么地方,她一时说不出来。
“我觉得她身上有种熟悉感,说不出来的那种,婳婳,这个白诗诗会不会认识白雨宁?”
“不知道。”
江姝婳笑笑,“不说她影响心情,我们先回家。”
机场里。
白诗诗没了去宜城的心情。
她想着刚才江姝婳说的那些话,恨不得追上去把江姝婳那张嘴撕烂,再把她的衣服撕烂,让她在机场这种地方丢人。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她要报复江姝婳,但不能自己动手。
过去那些年,自己会失败,就是因为每次都是亲自动手。
导致傅斯年对江姝婳的恨意被对她的怜惜替代,最后还娶她。
这一次,她要江姝婳万劫不复。
管他谁都阻止不了她报复江姝婳。
深吸口气,她拨出去一个电话。
对方接起,她的脸色一瞬间阴转媚,“彪哥,你这会儿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她喊的彪哥,是白天意的狐朋狗友之一的许彪。
一个变态的男人。
那天晚上,他也在。
正是因为知道他有多变态,白诗诗才找他。
她要把自己受的羞辱加倍的用到江姝婳身上。
不仅如此。
她还要江姝婳成为最贱最贱的奴隶。
然后再录下视频。
只有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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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婳因为于萌萌的话心头生疑。
但又觉得不可能。
于是没有再深究那一闪而过的猜测。
直到回到家,接到邵文宇的电话,她又想起白诗诗。
就多问了一句,“表哥,你之前说的那个白诗诗的资料,能不能给我一份。”
“怎么,你遇到她了?”
邵文宇特别会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