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金锁了,盼哥儿的金锁还在为玉手里收着呢。
“盼哥儿没给谢双添麻烦吧,这孩子有点憨乎乎的死心眼。”
为玉:“不清楚,你得自己去问。”
“好。”张争鸣顿了顿,“放心,我不会续弦,现在说什么,我这辈子是会有汀兰一个妻子,你们也会觉得我是狗男人,所以,换个说法吧,我到死只会有盼哥儿一个孩子,平阳侯府日后的爵位,只会是他的。”
说着张争鸣就起身,把盼哥儿放到为玉怀中,“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明日我再来看她,若是侯府谁敢对你们二人不好,直接打死。”
张争鸣一口气出了四暖居,才突然脚步一顿,跟着两个侍卫上前将他搀扶住。
张争鸣攥着心口呼吸愈发急促,嘴里被塞了一颗药,他疼得蹙眉,跟着视线都模糊起来,只是冷声:“不许声张,我缓一下就好了。”
他不能有事,为了盼哥儿,还有安哥儿,一定不能有事。
“世子爷,找个好太医来瞧瞧吧。”
张争鸣摇摇头,
他的身体他有数,怕是当年的伤,真的伤到了心脉。
没事,他撑得住,一定撑得住。
张争鸣缓了一刻钟,便能走了,心中想着刚刚为玉突然不说的事。
宁家案为什么会和平阳侯府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只能是,宁家出事,和平阳侯府有关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
张争鸣不敢再继续想了,这不能想,压根就没不能朝好的地方想。
“去,去给父亲传信,让他回来一趟。”
随从:“是。”
张争鸣:“不不不,告诉父亲,在郊外老地方见面,不要回京城来。”
随从:“是。”
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
另外一个随从说:“世子爷,要不要直接去问谢三公子。”
张争鸣摇摇头。
现在还不到去问的时候。
不着急,马上谢双也要来京城了。
到时候,他,谢双,谢与归坐下来好好谈谈,推心置腹说说话。
“还有。”倒还真的要去给谢与归说点东西,他将手上的扳指取下来,“拿去给谢三,告诉他,若是他敢辜负了为玉,我会为汀兰,让他变太监。”
为玉这时候被姜云嫦送到平阳侯府来,没准真的是要料理什么。
他注定不是长命的人,可也想在死之前,尽量地多弥补一点人和事。
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想着,心口又是一疼,甚至喉头也有了甘甜。
张争鸣咽下去了。
现在不管有什么等着他,他都要全部咽下去。
这都是他的恶果。
人,都要自食恶果的,或早或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