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雀回到了他想要的盛京,但余后却不能以喻川雀的身份待下去了。
容国公给他改了个身份。
说喻川雀是容国公继室之子已经请封世子的容建光,也就是……
“你现在成我亲弟弟了。”容翼是容建光的儿子,也是,容国公的嫡长孙。
和阿蒙的英俊,裴瑄的俊美不一样,容翼的面容温润俊朗,眉眼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柔和,他向来都是京中所有人口中的翩翩公子,从来都是波澜不惊。
只是唯独在和裴瑄交涉关于喻川雀时,他少见的失去了往日的儒雅。
容翼笑着揉了揉喻川雀的脑袋,只是这笑容里有多少分真多少分假,并没有人知道。
喻川雀眨巴眸子,“表哥。”
容翼忽然道:“雀雀,当初在哪里的,是你吗?”
听到这句话,喻川雀的脸色变了变,想起被裴瑄桎梏的那段日子,他表情有些厌恶,并且躲开了容翼的手。
“哥你忘记了?我已经不是喻川雀,我是容玉了。”
是容建华从小身体不好,养在寺庙的小儿子。
容翼的手顿了顿,半晌轻声道:“抱歉。”
看着喻川雀离开的背影,容翼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的手垂立在身边,嘴巴张了张。
想问问,当初我没能救出你,你是不是怪我。
“相公,你在看什么?夜晚风大,还是快快进屋吧。”
杨氏缓缓从檐角下走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容翼。
容翼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又恢复了儒雅却也疏离的表情。
“你怎穿的如此少?快回屋去吧。”
杨氏对上容翼的眼睛,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眼前的人,她的夫君,虽然在笑,但只有她知道,容翼的眼底都是疏离。
在杨氏期盼,最后又失望的眼里,容翼就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过来牵她手的意思。
杨氏失魂落魄地回到屋子,抚摸着床铺。
她已经嫁给了容翼半年,但谁知道容翼从未在她的屋子里留宿过。
可杨氏也不能奢求许多,她能活着,还要靠容家,靠容翼。
她父亲是清廉之官,只是不善于交际,因为耿直死谏,所以死在了大殿上。
她父亲是保全了自己的声明,殊不知圣上一怒却要诛他们九族。
是容国公看不下去,再加上她父亲之前与容国公有一丝恩情,所以便称她与容翼有婚约,让她匆匆嫁了过来,总算抱住了他。
杨氏喃喃道:“容翼,你心底到底有谁呢?”
喻川雀舒舒服服地躺了几天,根本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
有人几乎是发疯一般在战场上厮杀。
“王爷他的伤还没好,怎么能这样上场作战?”
裴瑄的左肩肉眼可见地溢出鲜血,当初因为回去救喻川雀,所以裴瑄中了毒没有及时清理,导致裴瑄差一点失去了左臂,好在最后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才留了下来。
但裴瑄刚包扎后,就一言不发地提起刀剑冲在战场上,有了他的带头,地下的士兵凶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