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朕想要看看,在天子面前也是如此吗?”
王子奇一来,眼光却瞟向身边的宫女,情不自禁得走上前去,拉扯着她的手。
宫女吓得惶恐地看了一眼皇上,浑身紧绷,动也不敢动,可是脸色已经大变。
萧景腾手握成拳,放在唇边重重地咳嗽,便有侍卫上前将他拽到皇上的面前,按压着他跪了下来。
公主眼眸中闪着泪光,望向兄长时心疼不已,轻轻地唤他的名字,兄长却再也不瞧公主一眼,嘿嘿地傻笑望着皇上。
“你喜欢美女?”萧景腾低下头,认真地望着她。
王子点头,沉醉地说道:“这儿的人美,风景美。”
“那么洛国与此处相比呢?”
“什么洛国?这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我想要永远都呆在此处!”
“哈哈哈!”萧景腾听后仰头大笑,之后拉着公主的手,“看来王子是舍不得离开公主,想在此处一直陪伴着你呢!朕觉得有道,喜欢美女嘛,宫中多的是,朕赏赐给他!”
公主颇为为难,欲言又止,她与兄长都逗留下来,父王又当如如何?
皇上开心,公主依旧愁容满面,倒是王子,眼见皇上开心,也嘿嘿嘿地直傻笑,皇上不在意,大手一挥,命他留在宫中,同时去物色心仪的女子。
自己则再次准备动身前去凤藻宫。
公主眼睁睁地看着兄长被带走,萧景腾起身离开时,她叹了一口气,神色哀伤,“难道兄长往后都要这样糊糊涂涂地过一辈子吗?”
“中原有句话叫难得糊涂,每个人都适用,他若是开心糊涂一些又何妨,总好过于有着不切实际的梦!”
皇上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才离开。
临走时的一瞥,公主只觉得浑身紧张不已,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执着萱儿的手,颤声说道:“皇上最后的话是何意,是不是另有所指?”
“公主想多了,皇上只是说王子吧,如今天冷,公主,我们先回去吧。”
虽然亭子四周挂有着竹帘,凉风依旧从缝隙当中透将进来,浑身冰凉,公主被萱儿搀扶着回到殿中。
才至殿前,只觉得一阵腥臭味传来。
她连忙掩着鼻子,两人都吓了一跳,大殿的墙殿前居然团黑乎乎的物是,闻着便恶臭无比。
“这是什么?”她怒气冲冲地问两旁的宫女。
她们吓了一大跳,屈膝道:“回禀公主,这是晴贵人送来,说是中原最为辟邪的黑狗血,只要播撒在中邪的人身上,那么里面的脏东西一定会被逼出,效果比那些假道士好!”
公主急忙闪避开,扶着门框走入大殿,立刻让人将门关上,进去之后方才喘了一口气,面庞带着一丝不悦。
她招来一旁的宫女,“你们这儿真有这样的传说?”
“回禀公主,传说很常见,还有不单单是黑狗血,还有公鸡呢,抱在怀中,一切的邪祟都不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