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悄悄的,刘驹信步走进一所屋内,只见十几人正在忙碌,便咳嗽了一声。
忙碌的人们抬头看到刘驹,急忙见礼。刘驹问道:“谁人在此负责?”
一个斯文的中年人站出来说道:“属下莫迪,见过县尊。”
“活字印刷进展如何?”
“一切就绪,只是排版较慢。”
刘驹将把手中的纸卷交给莫迪,“熟悉了就好了。麻烦你们将这纸上的东西印刷出来,装订成册,明日中午,我有大用。”
莫迪粗略浏览一遍,见不过是两千字左右,便拱手说道:“绝不会耽误县尊的大事。”
到了第二天中午,刘驹来到县学。县学腾出了一间校舍,此刻屋内坐满了人。
等到人手一个小册子时,刘驹缓步站到了屋内,开口说道:“诸位皆是谷城百姓健康的护卫者,今日,本县将带领你们去做一件千古未有之事,那就是,接种牛痘。册子中文字详细说明了接种方法,由于事发突然,接种的原由不曾记录。目今最为紧要的是为谷城孩童提供保护,时间太紧,你们只要掌握方法即可。现在各自翻看,有不明白处,再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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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阵纸张翻动声响起,一个个低着头,认真看了起来。
一个年纪大约六十的老者站起身来,对刘驹拱了拱手问道:“敢问县尊,册子上说道,用银针在上臂三角肌处划痕,深度可有具体要求?”
“当然有,”刘驹见那人胡子都白了,说话时眯缝着两只小眼,心中严重怀疑他的视力有问题,“手法轻巧,眼光敏锐,银针划破表皮,以不出血为准。这位大夫,不知你年长几何?若是双眼昏花,做不得此事。”
那人估计是个靠嘴吃饭的,闻言说道:“县尊,小人名叫赖权,已是年过古稀,自打十五岁学医,便在谷城新北亭行医,一生医治了无数疑难杂症,不是小人吹嘘,这双眼睛亮着呢。”
“哦,”刘驹望向衙门的医官副手(卫生局副局长),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嘴里却说道:“桌案上银针请你取了,在你胳膊上试一试如何?”
赖权颤颤巍巍走到桌案旁拿银针,那副手却一步向前拉住了他就往外推,嘴里骂道:“赖权,你直是个赖狗儿,赶紧滚,县尊当面,小心我揭了你的老底。”
赖权叫起屈来,嘴里嚷道,“俺是有点眼花,等俺回家教会了儿子,可以让俺的儿子去做。”
“老贼,”副手焦躁起来,“给我快滚。你养了个好儿子,不该取名叫做赖庆德,直唤作赖无德好了。”副手说完,满屋子人都笑了出来。
副手推搡着赖权出了县学才走了回来,对刘驹不好意思的说道:“县尊,卑职失职,竟让那老狗混了进来。”
“怎么回事?”刘驹问道。
“赖权实为一无良游医,专一骗人钱财。他的儿子更是不堪,整日价游手好闲,偷人家的鸡狗。赖权责备一句,到有两句等着,后来不耐烦了,不等他老子开口,便是一顿老拳,实是个无父无母的无赖子。”
“还有这等人?”刘驹说完略一思索也就释然了,林子自大了什么鸟都有,后世认贼为父,卖国求荣,数典忘祖之辈也不在少数,当下一笑就撂开了。
当下有好几个人说出了疑问,刘驹一一作答,看到所有人基本都掌握了接种牛痘的技巧,便让副手给大伙发放了纸笔,要求他们把接种者的名字、籍贯、年龄、男女等事项记录清楚,县衙以后会根据接种的人数发放补助。
距离县城近的,当天就去县衙牵了一头牛去了;距离远的,县衙负责安排住处,明日一早再回。
刘驹回到县衙时,已是黄昏。
马英一副熊猫眼找了过来,“县尊,这两日又有十几人发病。寻常大夫开的药方,见效甚微啊。”
“临近的村庄可有异常?”
“县尊英明,幸好牛角里封闭及时,临近诸村尚未发现异常。”
刘驹松了口气,“不能大意,我已上书朝廷,希望能请得张机先生到来,事情就有转机了。”
“张神医大名英早有耳闻,”马英不抱希望的说道:“只是张神医淡泊名利,未必奉诏。”
“有一线希望总比没有好。”刘驹也是无奈,暗恨自己若是在穿越前学点医学,背下几个治疗瘟疫的方子,也比现在有力使不上强,“本县的几个名医,看出什么没有?”
“几人看后一致认为乃是痘疮,开了些清热散寒,发表透疹的草药,”马英说的有气无力,“病危的现在有六人,估计拖不了几天。”
“县里出钱买些肉食过去,”刘驹被马英的情绪传染,心绪不安起来,“给村里的百姓熬些肉粥吃,补一补,或许可减轻些病情。唉。。。。,本县无能,治下子民遭受无妄之灾,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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