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进了厕所。
几分钟后,凤姐从厕所出来。
“你怎么还站在这?”凤姐问。
“想问你吃点什么?”我说。
“我什么也不想吃。”凤姐说着大步离开。
陈小莉突然从女厕所出来。
“怎么出来了?”我问。
“起承,你自己进去看看,你是不是耍我?我回去了。”陈小莉说。
我急忙进了女厕所。
进了最后一间,我用手拉了一下铁栏杆,发现栏杆纹丝不动,仔细一看,我锯断的地方,被人焊死了。麻痹的,这是谁干的?
我从女厕所出来,看到疤老头倚着门冲我笑。
我一脸沮丧进了厨房,昨天一夜是白干了。
“怎么了,不高兴?”疤老头说,“没那么容易出去的。”
“如果你放我出去,我能让你过好日子。”我说。
“是吗?过什么好日子?”疤老头说。
我从枕头下,拿出劳力士手表,“你知道这是什么表吗?”
疤老头接过手表,用放大镜看了看,“劳力士,是真货,价格还不便宜。”
“总算有个识货的人了,这表是我买的,我还有一辆宝马车,还有一辆保时捷。”我说。
“那么说你是个有钱人了?”疤老头说。
“没错,如果你放了我,你开个价吧,需要多少钱?”我说。
疤老头沉默不语,掏出烟斗叼在嘴上。
“如果你让我自由,我不但给你钱,我还给你女儿找一个英俊的男人,让她生一窝孩子。”我说。
“找你做我的女婿如何?”疤老头用火柴点着烟斗。
“我,我,我配不上你女儿吧?”我说。
“我觉得你可以。”疤老头说。
“行,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做你女婿。”我说。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狼狗的叫声。
“他来了。”疤老头说。
从窗口看去,一辆卡车进了大门,癞皮狗从卡车跳下,卡车上是大米和菜。
“先去干活,把大米卸下来。”疤老头说。
“好,我听你的。”我说。
我上了车,很卖力的干活。
癞皮狗坐在椅子上,抬头朝鹰嘴山看去。
奇怪了,今天陈小莉也在看鹰嘴山,难道小兵他们从草洞出来了?
从山上卸完大米,疤老头躺在椅子上抽着烟。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如果你放我出去,我给你这个数。”我伸出两根手指。
疤老头抽了一口烟,“少了点。”
疤老头此言一出,我心里顿生喜悦,看来疤老头有些心动了。
“两百万还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