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我赫然想到了电锯惊魂里面,最后的boSS就是那一开始死了的老头,当时看到那一段,那种反转程度,才是全片最为惊悚的,现在看来艺术就是源于现实生活的,但是,怎么会是她呢?
“阿,阿古?”我头顶一阵晕眩,怀疑地看着她,几近语无伦次:“阿古,你,你怎么了?”
阿古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那神态和先前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阿古?”她“咕唧”笑出了声,随之往着后颈处轻轻一拉,接着我们看着阿古,她的脸皮突然浮了起来,紧接着,一张崭新的,陌生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是一张绝世容颜,其高鼻深目,肤白端丽,美艳绝伦,但却透露着蝎子般阴沉,诡秘的感觉。
这瞬间的转换,让我莫名的恐惧,不是,不是吧?阿古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僵硬地问她:“你是谁?”
“我?哈哈。”她笑着,随之眸色变得阴悚,冰冷,她森然、决绝道:“送你们去黄泉路的人!”语毕,她一个旋身。苏夜枭见得,大叫:“不好!”她一个蹬地,身影骤然飞起:“借你的脑袋用一下!”说着,直踩宝财的头,想借力去追逃走的阿古,可来不及了,阿古进了青铜门后,那门霎那间关上了。
苏夜枭气急,狠狠踹了青铜门一脚,我和小八的嘴几乎呈一个“o”字,宝财捂着脑门,反应过来,才知自己被一个女人踩了,他是特别迷信的,不禁气急,骂道:“死丫头,这么多人,你怎么就踩我的头。”
苏夜枭气冲冲地插着腰:“你最近啊!”
这话和神态,真是和桑鱼如出一辙。不过眼下没法管这些,薛嵬在那蹙着眉头,我知他心中所想的,于是先出了口:“刚才那人不是阿古,是谁呢?”
薛嵬抬起头,看向合上的青铜门:“如果没有猜错,是莫寰。”
“我也那么觉得,你们看到她那张脸了没,按照原本估计的,她总得50左右了吧,你看那张脸才几岁,真如水爷所说,倾国倾城啊!”宝财附和。
我心下一凌:“那阿古呢?”
先前她总是不吭声,我都没怎么注意她,但回想起来,的确这个阿古和我先前看到精气神十足的少女差别很大,她沉默寡言,阴测测的。先前我看到宝财被肉线袭击的时候,她一点事情没有,现在总算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阿古,而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幕后黑手。
“是啊,那阿古呢?”宝财也困惑。
想起小道士和我说的:“小心水姓门人!”这会儿我心里咯噔一声,勉强出声道:“可能,可能我们所认识的阿古早就变成了莫寰了。”
“这话什么意思?”宝财道。
我解释道:“我们不是跟着尼采到的祭祀地吗?先前半仙就怀疑过,说我们进这个祭祀地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带我们到这里的,那我们是跟着尼采走的路线,中途被鬼蜘蛛逼,当时阿古是不是落后了?”我回想着中间发生的一切。
薛嵬点了点头:“没错,她消失过一段时间。”
“估计就是那点时间,莫寰取代了她,所以后来跟着我们的人,一直都是莫寰。”我心里有一丝沉痛:“也不知道真正的阿古怎样了。”
“该是死了。”苏夜枭双手抱在胸口,也是沉了声调,道:“先前我跟着那顺风耳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鬼蜘蛛,躲避的时候,正好撞上一个人蛹,我看了,那是新被挂上去的,丝线上还有一点温度,本来还想着哪个衰人误入了此地,现在想来,就是那姑娘吧。”
“不,不会吧。”宝财的脸色骤然变了变,原本同行的人,一个活泼开朗的人突然说没了,这多少让人难过。
薛嵬看我们一脸沉闷,提醒我们道:“现下没时间难过,那莫寰敢露真身,把我们关在这里,说不定这地方异常凶险。”
听他一说,我收回伤感。的确,周遭还有无数双眼睛怪异地盯着我们,这一想,两只手臂不禁冷了冷:“刚才没注意,那莫寰不知怎么开的那个门。”
“肯定是有机关的!”宝财拽住小八:“八爷,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小八认真点了点头,道:“有啊!”我看他的表情,瞬间觉得有了希望,谁知他说:“刚才这道里的所有的眼睛转俺们这里的时候,是有那摩擦声的,可太多了,无法分辨哪个是开门的机关。”
“啊!那可咋整?那么多眼珠,不会其中一个就是机关吧?”宝财忧心道。
这时就听一声转动,我们齐刷刷看向声音来源,就看苏夜枭戴着一副紫金手套,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转动了一个眼珠,看是没有反应,她不好意思地超我们吐了吐舌头,道:“要不,一个个试过来?”
我就差翻白眼了,忙道:“这玩意邪乎得很,你这随便转一个,指不定是啥危险机关。”
“这样吗?”苏夜枭一脸天真。
小八道:“苏姑娘,您这不会是第一次掘墓吧?”
苏夜枭点了点头:“是啊,第一次!”
“啊!”宝财吃惊道:“我看你胆子那么大,经验又老到,你和我说第一次?”
这会儿薛嵬一脸沉郁,他愠怒道:“地下阴宫,四处是险,你怎可没有一点商量就做出如此鲁莽之事?”
“有何问题?”苏夜枭一脸不知者无谓的样子。
正当这时,整个甬道有了变化,长明灯的烛光在不断抖动,接着是我们手上的火把,按照寻常状况来说,普通的蜡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是会熄灭的,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称为鬼吹灯,跟着向墓主磕头谢罪,以免耽误了自己卿卿小命。但眼下的情况又比鬼吹灯特殊,长明灯那是千年不灭的灯,而我们手上的火把也都是做过特殊处理的,耐烧,也不容易熄灭,可现在情况却是反常。
还未等我提起的心脏有个合适的机会落下,我们的照明工具,在那阵阵阴风之下,忽然齐齐灭了,只留了两盏幽幽的红灯笼,这种感觉,像是进了地府般,晃荡着,招我们的魂。如此光线下,我的心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只得压着声音,对身边人道:“这鬼吹灯,鬼吹灯的,咱这是遇到鬼中大佬了?能给我们这个稀有火把都干灭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有人说话多少是能分点恐惧的,可并不是,无人回应,我的四周异常安静,我心说要命了,怎么回事?忙定睛去找伙伴,这会儿他们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