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保巴不得这一句话,“就是尚将军。”
尚灵犀就看到众人眼光刷刷刷的朝自己看过来,像明威将军跟怀化郎将这种平日看姚保不顺眼的,就露出赞许的样子,像归德司阶那种平日跟姚保交好的,就是一脸责备。
最复杂的就是夏子程了,一边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什么表情都不对。
姚保哭闹,“表姊夫,我不管,总之今日我就算闹得没脸,也要尚将军给我一个交代,不能说因为她是五品官就欺负我,我姚家清清白白,怎么可以如此伤人,我是朝廷命官,尚将军这是污辱朝廷命官啊。”
安定郡王笑说:“是啊,夏将军,我看这件事情也需要解决,不然姚军医到时候哭到殿上,可更难收拾了,夏将军若是要罚尚将军,恐怕会被说是偏袒自己人,要是不罚,这姚军医恐怕还是意难平。”他就想看看夏子程到时候是要帮姚玉珍,还是帮尚灵犀。
就在这时候,林嬷嬷跑了过来,哭着说:“大老爷,大老爷,小姐说她没脸见人,不出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姚保见状,乾脆往地上一坐,无赖的喊,“表姊夫,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表外甥女被羞辱成这个样子,你一定要给我个交代,有辱朝廷命官,有辱朝廷命官啊!”
夏阔简直要被姚家人烦死,但姚保那句“有辱朝廷命官”没说错。
这事情他不处理,传到京城,就是治军不严,他好不容易升上一品,绝对不能让人抓住小瓣子。
于是他道:“尚将军,你可有说此话?”
就听见啪的一声,尚灵犀已经把筷子单手折断,“有。”小粮是她的丫头,小粮说的话,就是自己的责任。
“来人,尚将军有辱朝廷命官,罚军棍十棍。”
尚灵犀起身,“领命。”
夏子程连忙道:“大将军,这太重了,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
姚保打断他,“这不是玩笑话啊,尚将军打从心里看不起我们姚家,我们姚家规规矩矩,凭什么让人说。大侄子也不是我想说你,玉珍可都伤心得没脸见人了,你怎么还给始作俑者求情?”
安定郡王一听,十个军棍,这夏阔也真是太狠了,一句话而已,瞪了姚保一眼,道:“尚将军代弟从军,安定西疆,功劳极大,不过夏将军一言既出,也驷马难追,这样吧,就算给本郡王一个面子,这十个军棍分开打吧,两天打一棍,也免得伤到筋骨。”
夏阔连忙道:“既然郡王求情,自然依照郡王的意思。”
尚灵犀却是脾气上来,“不用了,多谢郡王、大将军的好意,我打人从来都不分开打,若是我自己分开挨棍子,以后怎么治军,要打就一起打。”
夏子程急了,“尚灵犀,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尚灵犀却是不想看他了,对着夏阔的方向行了军礼,“末将这就出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