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众多游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风宸也不能再装作没听见,只好停下了脚步。
“凌虚师兄,好巧啊!”
“今儿怎么在山下,没在山上啊?”
风宸回头,笑呵呵的问道。
“冥冥之中果有缘法,还好遇到了你。”凌虚道长拉着风宸走回空旷的场地中间。
“今儿个兴起,给我这小弟子演练六合大枪,没想到年纪大了,这四米五的大枪舞不动了,手边儿又没有三米五的,你来,你来!”
“难怪呢!我就说怎么不是昨天,不是明天,偏偏是今天,原来今天是有你这个缘法!”
凌虚道长又是掐指,又是捋胡须,兴高采烈的说着。
“嘶……”
风宸却显得有些为难,毕竟好久没练这东西了,随便玩玩儿倒是可以,一整套练下来,恐怕明天也得腰酸背疼。
他就知道有这么一着,不然刚刚也不会那么急着叫宋知微走了,这凌虚师兄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要不……赵景林,你来。”
风宸看向一旁的赵景林。
“你知道我的水平,玩不动四米五的。”
赵景林看向那杆被丢在地上的大枪,一般而言,就算是大枪,也是三米五的居多。
下山之后,如果说风宸有疏于锻炼,那他更是,每天为了许多琐事忙得不可开交,还要学习和适应山下的新鲜事物,为赵家各房的发展监督、决策。
“男人不能说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行。”
赵景林退后一步,无比淡然从容的一笑,不中他的激将法。
毕竟,力气这种东西不能逞强,古有秦武王举鼎而亡,高估了自己。
这大枪虽不像鼎那样没有退路,但要是强行去舞,恐怕也有拉伤筋骨的可能。
“凌霄师弟,我记得你一向挺擅兵械的啊,十三岁不就舞得了这四米五的大枪了吗?”
“给这不成器的东西演练一下,不要藏拙嘛!”
说着,凌虚道长瞪了自己身旁的徒弟一眼,这小徒弟也是从八岁就跟着他习武了,现在二十岁,别说这四米五的大枪,三米五的他都舞不动。
说着就来气!
“……”
那时我十三岁,但现在我不是十三岁了。
风宸沉默了下,十三岁时候的自己,还在对武术的兴趣巅峰期,学会个什么东西,都想在长辈、朋友们面前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