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富国包厢内。
众人膛目结舌,思维完全凝固。
左庄收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了,他仔仔细细地注视着方文道,又是感激又是惊疑的说道:
“老,方哥,这次真是太感谢了。”
方文道摆摆手,撇嘴道:“你这个生意伙伴太粗鲁了。”
干了一辈子小职员的方文道,察言观色能力极弱,虽然感觉到场面气氛的异样,却没多想。
左庄收干笑几声。
站在餐桌旁的众人,仿佛一下子从雕像中活了过来,有的眼神震动,有的大喘着气,更多的人是面带恭维。
僵硬诡异的气氛陡然散掉。
众人继续入座,但餐桌上的美味美食,已经不再具有吸引力。
他们频频望着主位上的方文道,有敬酒的,有谄笑奉承的,有小心翼翼试探着的。
老同学方文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令东方寒吓得脸色大变,更是客气无比。
东方寒,那他吗的可是林江市地下王,灰色地带的头子,竟然被方文道给震慑到了。
嚣张而来,谄笑而去。
凶戾而来,客气而去。
即使方文道端起的是茶水,也挡不住众人的热烈,纷纷敬酒,好似能和方文道喝上一杯,就是他们天大的荣幸。
众人喊了自己的儿女挤到这一桌来,宁可挤一点。
幸好桌子也足够大,大人们坐在餐桌上,年轻男女或是插缝,或是坐在侧后方。
左雨欣眼眸异彩闪过,拿起一杯酒躬身对方文道说道:
“方叔,这杯我敬您。”
说完,她一口干掉,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左雨欣在帝都大学读研,很少喝酒,即使有酒局也是坚定不移地拒绝。
左庄收不等方文道反应,也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倒满一小杯白酒,一口干掉:
“方哥,这杯我和女儿一起敬你。”
一时间,餐桌上热烈无比。
惠远非坐在母亲的后面,眼神忽闪忽烁,无颜再去搭讪。
惠远非的妈妈余文静倒是笑了两声,说道:“老方,你不是有个儿子吗,今天怎么也没带来。”
“是啊文道。”
方文道咳嗽一声,有些无奈:“我家那小子有点忙,今天就没来。”
一帮老同学,有女儿的都目光炽烈,想要将女儿介绍给方文道的儿子,这种亲事若是能成,乃是大喜大好之事。
子凭父贵,大抵如此。
方文道哪里知道老同学们的隐秘想法,只当是随意闲聊。
左庄收心情放松,抿了口小酒:
“方哥,你儿子也有二十多了吧,我这女儿也二十一二的岁数,都是年轻人,有机会认识认识。”
“哈哈,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