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随便拉一个曾经去过自然公园的人审问,逼着对方承认没做过的事情,这就是你们武司的办案手段吗?”
“这未免也太滑稽可笑了吧?”
面对苏皓的反客为主,郑怡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竟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你不要狡辩了,我不是随便拉了个人,而是你的出入时间。。。。。。”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只是去爬了个山,顺便在山上睡了一觉。”
“我连雷蒙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杀他?”
“你如果真的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那你就抓我,是没有证据,那请你走开,别一直缠着我了。”
看到苏皓表现得态度如此强硬,郑怡一时之间也有些不太确定了。
“人不可能不是你杀的,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那个时间进出过自然公园!你承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你别在这里跟我磨叽了,我没空陪你理论。”
苏皓摆了摆手,绕过郑怡,继续往前走。
他担心多说多错,还是走为上策。
郑怡觉得苏皓的表现非常心虚,又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臭小子,别以为你巧言善变就可以蒙混过关。”
“我承认,我现在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能指向你,心里你就是杀人凶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雷蒙一家老小,都因为你的出手失去了至亲,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有种你就别露出马脚,否则一旦被我抓住把柄,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你这个杀人狂!变态!”
听到郑怡越骂越过分,苏皓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阴沉的看着郑怡,喉咙滚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郑怡觉得苏皓应该就快要克制不住他自己了,索性决定来个钓鱼执法。
因此在苏皓这般凶狠的眼神威胁之下,郑怡不仅一点都没有要服软的意思,反而还乘胜追击,满脸骄傲地说道:“因为被我戳穿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对吧?”
“你是不是也觉得把别人的孩子变成孤儿,把别人的老婆变成遗孀,让人家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猪狗不如的事情?”
“如果你也这么想的话,那就证明你良心未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只要乖乖认罪,我会帮你争取从轻量刑的。”
“呸!”
苏皓看着郑怡这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姿态,就觉得恶心极了。
“你这个女人该不会以为自己相当聪明,相当善良吧?”
“你但凡仔细调查一下,就会知道那个雷蒙根本不是个好人,他才是真正的猪狗不如!”
“你知不知道他在为谁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