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明有些困惑,“你师父秦浩?你是哪个?”
电话另一头的女孩有些尴尬,“大叔,我……我听不太懂你说什么……”
相较于普通话非常标准的青青,苗族的朱江明说黔州本地的方言都有口音很重,就更不要提什么普通话了。
朱江明想了想,说道,“你等一哈。”
然后他放下电话,对着隔壁屋子叫了一声,“二光,过来。”
数秒钟后,朱江明正在上小学的孙子跑了进来,“爷爷,叫我哈事?”
朱江明把电话递给了他,“有人打电话找秦浩师傅,我说诶话她听不懂。你和她说普通话。”
和老一辈的朱江明比起来,已经上小学的孙子不但会说苗语,还会说黔州本地的方言,以及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此时小男孩接过电话后,用蹩脚的普通话和电话另一头大概说了几句,然后他放下了电话,看向了爷爷。
“她说她是秦浩师傅诶徒弟,找她师傅有急事。我让她等哈子再打过来,我去喊秦师傅。”
朱江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克后山喊一下秦师傅。”
小男孩点了点头,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这间小平房。
村落里,此时显得很安静,只有不远处六婶家的狗在叫个不停。
小男孩跑到了屋子后面后,对着他家身后的大山大声喊了出来。
“秦浩师傅!你徒弟打电话找你!”
小村大概在山腰的地方,而在小村后方的大山上,有一个数百米高的悬崖。
悬崖上怪石嶙峋,危岩耸立。
不过从这里,依稀可以看到悬崖上方有一点灯光。
那是整个附近最高、也是最特殊的一个人居住的地方。
而小男孩的喊声在群山间回荡流转,最后形成了一串又一串的回声,惊破了黑夜的安静。
十几秒钟后,一个漆黑的人影出现在悬崖边上。
山上传来一个回应。
“我这就下来。”
十分钟不到,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男人走进了朱江明家。
他径直走到桃屋里后,拨通了之前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