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剥得跟香蕉一样后,墨染问,“然后呢?”
“你问我?”萧寂白嗓音暗哑,眸子渐渐染上一抹红欲,身体已经到了备战状态。
他没发现,墨染眼底一道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
“这个……”墨染眨巴着她无辜而又灵动的双眼,“尽管我很想服侍姐夫,可不巧……大姨妈招呼我来了。”
见他不信,墨染手立刻伸到床头,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出来。
羞涩的背过身子,转过身的时候,纸巾上已经染了她的血。
看到纸团上的一小抹红,萧寂白的脸乌泱乌泱的黑了。
此刻,再也没有一丁点要她的想法。
反而有了一种被墨染捉弄的感觉。
既然她早来了大姨妈,还答应他解他皮带……
天不遂人愿,偏巧这个时候来,如果不是纸团上混着血,萧寂白几乎会认为她在撒谎。
其实,墨染还真的就撒谎了。
她背过身,趁萧寂白没注意的时候,纸巾悄悄的在她的脚底蹭了一下。
由于光着脚丫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脚底板在地上磨破了皮,到现在还渗着血呢。
也幸好是这个样子,墨染才能利用这个条件,成功的避开了萧寂白的恶爪。
不过,这也多亏了萧寂白经验不足。
如果他经验老道的话,就会知道大姨妈的血是暗红色,不会是鲜红色……
萧寂白心烦意乱的穿好衣服,call了两个电话出去。
一个电话是给这里的服务员,另一个电话是call给祁易的。
二十分钟后,服务员敲门。
萧寂白开门后,服务员手里抱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和一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