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游坐在公交车上,颠簸了好几次,他一手靠着窗顶,吐槽道:“这公交车也太不好坐了,我觉得我都想吐了。”
何璧笑道:“那还不是你养尊处优惯了?”
李游嘿嘿一笑,道:“何璧,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何璧看着窗外,道:“我们就这下车。”
她说完站了起来,不给李游机会,拉着他下了车。
走了几步,李游问:“何璧,我们去哪?你不晒吗?”
李游特意站她前面一点,替她挡着光,他指了指一条巷子,“我们往这边走吧,这阴。”
他说罢,拉着何璧往里走。里头越来越阴凉,慢慢地连阳光都没了。
李游狐疑问:“这是要下雨了?”
他话才落,就来了一场大暴雨。他拉着何璧道:“前面是不是有避雨的地方啊?我们去看看。”
此刻的何璧看着越来越近的仓库,带着几分犹豫,但还是被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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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声依旧有条不紊,夹杂着咸腥味。
四周只有昏暗的光,显得那滴答滴答声有些阴郁诡异。
虽然过于阴暗的灯让他看不清四周,但他感觉四周很开阔。
柳预谶猜测这里不是别墅。
他之所以还有闲情逸致欣赏,是因为他现在悬挂在空中。
他猜测,是书房里的毛笔线。
他刚刚被捅的那一剑非常真实,疼得连心都揪了起来,好像下一刻他的灵魂就要和肉|体分离了。
那种真实感,就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样,但一切都是幻象。
在他倒下去被鬼手拽进来摔在地上时,胸口锥心之痛已经消失了,手摸上去,连伤口也没有了。
他的左手臂已经发麻了,铁锈红的颜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那些鬼的。
他感觉有双眼睛盯着他,然后他听到了低哑一声:“谶谶。”
柳预谶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被裹成蛹的程彧。
他打量了半天才确定这家伙是真的程彧。
他诧异询问:“程彧,你怎么回事?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了?”
被裹成不倒翁样的程彧有气无力道:“喊的,你快救我。”
程彧的声音都要被滴答声给掩埋了。
柳预谶站在他面前,细细研究了一下锋利的线,道:“我没办法救你。”
听到柳预谶凉薄的话,程彧炸了。
他扯着喉咙爆发的公鸭嗓还是低哑地快没了音:“柳预谶,你是打算和我一拍两散了?我可是你舅!”
柳预谶无奈地看着面前被裹成团的家伙,道:“那我能怎么办?我手里既没有刀,也没有可以用的符纸,用手硬拽,拼个鱼死网破的结果不过是我的手废掉。”
程彧不满:“你就不能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