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陆战爵面色怒寒,一脚踹到车杠上。
人呢,怎么会不见?
车子飞潇而过,很快,但驾驶室的女人,化成灰他都认识。
他不可能看错。
车头没有,后座没有,车尾也没有,插翅飞了不成!
承德小声问:“战少,您在找什么?”
他们难道不是来质问,被溅了一身泥水的事?
毕竟,陆战爵在京城黑白通吃,横行霸道,没人不敢给他面子。
刚来淮城,在他大火时就碰到这种事,定是怒火难消。
陆战爵转头,幽深瞳孔盯着乔安安,眼神凌厉,气场很大。
乔安安不服输道:“看什么看?车尾箱什么都没有,你该赔偿我车油漆脱落,划伤,保险杆刮伤。”
陆战爵收敛目光,冷冷道:“承德,让她开价。”
说完,迈开长腿。
刚走几步,人群中一个高调的男声,冷嘲热讽。
“唉,果然是京城第一少,欺负一个女孩子,破坏人家新车,打发两句就走了,不该赔礼道歉吗?”
陆战爵停下脚步,扫了眼人群中说话的男人。
欧阳辉,欧阳家的二公子,跑到淮市来赛车了。
京城受的打击还不够么?
陆战绝轻仰着下巴,讥讽道:“跑得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双手插裤袋,走到车门,看了承德一眼。
承德小跑上前,打开车门,弯腰,恭敬做出请的动作。
他优雅高傲的上车,凤目不屑的扫他们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不入流的东西。
欧阳辉气的磨牙:“看他那副德行!”
旁边萧一繁搭腔:“算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就那样。”
全部人安静,目送陆战爵离开。
他们脸上表现厌恶,嘴上说着不服,讨厌他说话看不起人傲慢的态度。
内心,无不十分羡慕他。
毕竟这男人,不管走到哪,总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全场人的目光。
他真正的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上限。
在他面前,永远只有输的份,毫无悬念的输,这才是真正最打击人的。
像今天的赛车,没有人听说陆战爵有飙车的嗜好。
在中段时,他放慢车速,为的就是拦截他们,玩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