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左一右钻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车子一路沿着环海路,直奔冷云泽的别墅。
“小女佣,家政培训里有练酒量这一条吗?”
他歪着脑袋,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坐在那里,正粗粗地直喘的顾晓窗。
“家政培训老师告诉我们,遇到狼的时候,你就只能比狼更狠,他才会明白,尊重别人是一种美德!怎么冷少,在上国际名校的时候,没人告诉你这一条吗?看来,你的国际名校,比起家政学校来,是这个……”
她说着,很是不客气地对着他竖起了中指。
中指?
一个对着自己竖中指的女孩子?
似乎这种情形,曾经在自己的生活里出现过,可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
冷云泽一下子就被种种杂乱的思绪给缠绕住了。
他双手捂着头,很用力地摇摆,痛苦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不,不要再想了,我不想再想了,好痛啊,为什么只要我一想事情,头就会这样痛,啊……”
他痛苦地嘶喊着,竟失去控制地将头往车窗上撞去……
“啊?冷少,不,不要这样……”
顾晓窗的心,痛得都在滴血了。
她这次真的明白了蓝禹非说的那些话了,他说选择性失忆,会让病人感觉烦躁,脑子里很乱,乱得没法正常生活,所以他才会酗酒,才会这样放纵自己……
泽,你不要这样了,我会怕的!
她没有了任何顾忌,一下子扑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火热的脸颊就那么直接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死死地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臂,阻止着他再继续撞头,虐待自己!
一丝丝的温热,就那么从后背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遍了冷云泽的全身。
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燥乱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小女佣,谁让你来的?”
他的声音很冷,却很淡漠。
“我……是你冷老夫人雇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堪堪地松开了他,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我是为了多赚钱才来的,我喜欢钱!”
喜欢钱?
“你有这个酒量,去酒吧,那里赚钱最快!”
他在冷笑了。
刚刚两个人肌肤接近,带给彼此的那种暖意,只是一刹那间,让他们都安然了下来,一旦分开,他们就好像又变成了两只刺猬,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方,都想用刺儿将对方给扎得体无完肤。
冷云泽的话,这样生活才有意思!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冷少难道连这句话也没听说过吗?”
顾晓窗冰冷地回了他一句,将头转向窗外,再也不想搭理这个疯子少爷了。
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胃口开始乱翻腾了。
炙热如火,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烈。
她的浑身都开始变得赤红,从脸颊到脚踝,但凡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是一样的红灼灼。
喉咙里好像有一团火,上不来,下不去,梗在那里,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小女佣……喝酒滋味好受吧?”
冷云泽也喝了不少了,同样的炙热如火,也在他身体里如开锅的沸水一样在滚动着。
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