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应声散了架子,不再响了。
他嘴角邪气地一笑,又继续埋头大睡。
叮铃铃……
又是一阵激烈的闹钟声,这次是在右边的床头柜上。
混蛋!
他一手抓起,再摔。
很快又没声了,但紧跟着,一阵音乐声又响起来了,这是电子音乐闹钟的声音,边响着,边有个声音在喊,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电子闹钟被放置在床尾的一个小桌子上。
混蛋!
冷云泽终于暴怒了,一下子从床上跃起来,扯着嗓子就对着外面大喊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少爷,是那里着火了吗?”
顾晓窗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两只手上都是新鲜的泥土,光滑的额头上也沁出了汗珠儿,好像是一个农村小妇人刚从什么田地里劳作回来似的。
“哦,您没喝蜂蜜水,是吗?头疼了,对吧?来,我摸摸看,有没有发烧……”
她说着,扬起手,就走过来。
“你……哎呀,你的手,快点给我滚开!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了,奶奶上哪儿去找了你这样一个极品回来啊?”
冷云泽睡意全无,看着她满手的泥土,惊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去,奔进了卫生间。
哼,和我斗!
顾晓窗的脸上闪出了一些小小的得意神色。
“喂,你不是说,过了十二点你就下班了,不为我服务了吗?那昨晚上,谁给我脱的衣服?我高贵的身体被你偷窥了,这账怎么算?”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冷云泽一张妖孽脸露了出来。
“哦,帮你脱下外套的是园丁奎叔!”
顾晓窗淡然的一句,却让冷云泽绿了脸。
混蛋,让一个粗手笨脚的男人给我脱衣服!
他气呼呼地瞪了顾晓窗一眼,卫生间的门咣当一声就给关上了。
嘿嘿!
顾晓窗偷偷一乐,隔着卫生间的毛玻璃门,她看着看着,就脸红心跳起来。
想起了那天晚上,这个家伙强悍地在自己身上一夜七次,那种情形,简直都把月亮星星给羞跑了吧?
坏蛋,你……
他洗澡的身体倒影在玻璃门上,线条有型有款,不时地有水洒落在他的身体上,水珠儿沿着麦色的肌肤,一滴滴滚落下去……
这种情形,如是身临其境,那该是怎样的美妙啊?
她默默地看着那里,脸就红得火热了。
“那么喜欢看?要不要进来看?”
倏然从卫生间里传来他冷魅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嘲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