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破坏这张美丽的面庞,但是这鞭子我使不惯,把握不好落鞭位置。
也许是抽在脸上的声音太响,旁边棕皮男子也苏醒了。
“Schatzis!你不记得我了吗?Schatzis,我是张右匀啊!不要被虚假。。。呜!”
Schatzis,是在叫我吗?
这两个人,一个叫我狗煎饼,一个叫我Schatzis,真是奇怪。我明明是Cadence22啊。
这个自称张右匀的男子被师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一块破抹布堵住了这个帅哥的嘴。
为什么师父一听虚假二字就要堵住他们的嘴?
我最尊敬最信赖的师父在害怕什么?
不,我从小就对师父言听计从。
我不应该怀疑师父。
“去,使劲抽他吧。”
师父指了指棕皮男子。
“啪!”一鞭子下去,血珠立现。豆大的血珠排成一列,正好是刚才落鞭的轨迹。
棕皮男的血啪啪下落,他悬空的脚下,已经积了一滩血水。
一个意识颤颤巍巍地接近我,它在说“你不是Cadence,不信你摸摸自己的脸,没有Cadence们那样陡峭”。
这个意识十分烦人,我拼命驱散它,但却怎么都赶不走。
算了,假借擦汗摸一下吧。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怀疑自己不是Cadence。我可是活了十多年,并且亲手克隆了9个Cadence的Cadence啊。
圆圆的脸,弧度是那样平缓。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
这是我的脸吗?为什么不陡峭了?我又高又尖的大鼻子呢?性感的大嘴唇呢?
我到底是谁?
可是我从小就对师父言听计从啊。
我的记忆怎么会骗我呢?
一定是这两个疯子在蛊惑我。
我加大了挥鞭力度,看着棕皮男子越来越痛苦的表情,我也越来越困惑、越来越不安起来。
该死的,那个意识又颤颤巍巍地过来了。
“即使今天我死在你手下,日后你明白过来也不要愧疚。我爱你。如果这就是我命运的结局,我也心甘情愿。我挨不了你几鞭子了。等我死去,你要尽力救下姜哲戟。你就是狗煎饼,姜哲戟是你曾经的爱人。
“对了,你们在一起一定要幸福啊。”
“不要忘记我。”
这意识的能量巨大,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爱的能量。
是这个棕皮男子传递给我的意识吗?
他爱我吗?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