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恶棍问我的几个问题,因为有数据和实验结果的佐证,我都答得非常完美。
这可是我之前答应海组长来地球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内容,看了这么多文献,又自己做了些实验。光用我这个假身份发的论文就有两篇一区的。回答这些问题简直轻而易举。
“包主任,我来做个报告展示一下我博士期间的成果吧。”
“哈哈,不用不用。你是冷冻液方向的博士,刚才的问题又回答得那么好,我肯定会招你的。”
糟糕。包日月没有乖乖上钩戴上VR设备。
“旁边这位应聘者,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计划A失败。启用计划B。
Caire开始了计划B的说辞“包主任,我有面试恐惧症,我的所有展示都需要VR头盔的帮助。”
东亚大区的法律,在对劳动者的保护方面进步很大。比如,针对有面试恐惧症的应聘者,企业必须允许其正当合理地借助设备,来参与面试。
Caire出示了伪造的医生证明。包日月知趣地戴上头盔,进入Caire展示的虚拟世界。毕竟谁也不想被劳动委员会投诉歧视面试恐惧者不是。
闭上眼睛的包禽兽,没有看到戴上另一个头盔的人是我。
“可以开始催眠了。”进入状态的我,用手势对Caire示意到。
“你现在在一个非常安全地环境中,你非常放松。”
Caire的催眠开始了,我之前和他演练过这番情景,所以早就熟稔我该做什么。
为了保证在VR设备中看住包日月,我关闭了对外界的关注,收起纳米手,专注于包大脑的动向。
Caire外面对包的催眠就交给你了,我要不断申请链接他的大脑了。
请求一直在被拒绝,看来催眠还没成功。
没关系,这份自动展示也有足足10分钟,而且展示里面充满了暗示内容,催眠会成功的。
五分钟过去了,请求依旧被驳回,看来催眠还没有成功。
六分钟过去了,毫无进展。
七分钟。
八分钟。
九分钟。
包快要看完了整份展示,这次机会如果抓不住,下次再让他自愿戴上头盔可就不容易了。
“以开发者身份运行,植入病毒程序,把两个用户的意识都困在VR设备中。”幸好在计划A、B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风险极高的计划,不到突发状况不会执行的备用计划。
与此同时,我又唤醒了纳米手。数十万的纳米微结构离开我的身体,在Caire的贴肤屏上打下“启用备用计划”几个大字。纳米手感受到了Caire的点头,我安下心来。但是并不敢再休眠纳米手,还是让它们保持活跃吧。
这种意识被困的幽暗体验,正适合催眠。
再怎么戒备心强,经历了这么久的暗示和顶尖催眠师的催眠,多少也起点效果。果然,包这个恶人,还没发现意识被困,仍然沉浸在报告结尾的感谢致辞里。
第一层意识催眠成功。纳米手感受到了Caire带给我的信息。
第二层意识催眠成功。
到第二层就够了。
“请求连接用户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