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所写的和自已知道的十二宫断语完全一样,看见了这些,画璃音的心头一沉。
“宁婆婆,我今日敬你年长,这才好言和你商谈,我既然有本事堵住这悠悠众口,顶着所有人的仇视重新返回到这南境来,你便应当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我再开口问你一句,当年宛师姐来这里的事情,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宁婆婆的脸色也十分僵硬:“怎么,今日老婆子我若是不想说,你还能拆了我这一梦斋不成?!画阁主,只因背靠着中境这棵大树,你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
听到这些的画璃音冷笑了一声,看向宁婆婆的目光中带有满满的威胁:“我就是无法无天了,你又能奈我何?拆了你这一梦斋也太过简单了,想必宁婆婆也不想自已疼爱的后辈们因为这些而惨死吧?”
“你!”宁婆婆的眼中满是惊讶:“这是能从名门正派的阁主口中说出来的话?!”
“反正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我又何必再装呢?”画璃音说着,目光向着殿外那正高高兴兴玩耍着的孩子们看去。
宁婆婆立刻走了过去挡住了她的视线,声音中尽是痛恨:“烟水阁怎么就落到了你这种人的手里!”
“宁婆婆,”看着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沈怀冰便也走了过来说道:“虽然一梦斋要保护每一个来过的人的隐私,但现在这十二宫仙曲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许多修士的安全,不如就容我们查一查这宛萍,看她是否与这十二宫仙曲有关系。”
沈怀冰的这些话令宁婆婆犹豫了起来,但见到一旁的画璃音,她心中也明白,今日定然是要翻出从前的旧事了。
“那位宛姑娘的确是来过,但她所为的却并不是梦回前世,她是来找我卜算的。”宁婆婆最后还是交代了。
听到这些的画璃音立刻注意了过来:“她都向你问了些什么?”
“她问,”宁婆婆的目光复杂了起来:“自已能不能顺利继承阁主之位。”
此话落下,画璃音猛然一怔。
在她的记忆当中,宛师姐是一个喜爱安静,向来不争的女子,她们二人一同在师尊门下学艺,虽然宛师姐的能力要较她高上一些,但这些也都是因为她入门比自已早,从来师尊夸赞的人都是自已,宛师姐鲜少得到赞赏和奖励,但她也从未因此而心中不平过,相反,还一直都很照顾自已。
这也是为何,在前任阁主还在的时候,画璃音可以和宛萍很好的相处。
还记得从前,师尊也多次暗示过想要将阁主之位传给自已,每次宛师姐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反对的意思,而且对待自已也不曾苛刻过。
所以,她便一直以为宛师姐对阁主之位没有兴趣,她也会认真地辅佐好自已的……
“她,她为何……”画璃音有些茫然:“为何要问这些?”
宁婆婆并没有回答她。
“那你最后告诉了她什么?”画璃音又立刻问道。
回想起来,宁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卜算出来,她命薄福浅,不只是承袭不了那阁主之位,而且还……大劫在前。但也不能全部告诉她,我只说了她当下要面临一道难关,待度过这难关之后,未尝不会开始新的人生,但她似乎也猜了出来。”
画璃音皱起了眉头来:“命薄福浅,怎会如此?你算得可准?”
听到她问的这些,宁婆婆倒是轻笑了声:“准与不准,不敢轻易判断,老婆子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一行,每年来我们一梦斋的人那么多,也不是谁都要找我算卦的。”
听着这些,沈怀冰又不由想到了宁婆婆曾给自已算过的那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