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那块地方脏乱,他脚下踩的也不干净,一大块褐色的,黏糊的东西被踩在鞋底,一抬脚,便能扯出一长段距离不断。
他失语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放下花洒的男人转身进了吧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特意给你留的,喜欢吧?”
呵呵,能喜欢就有鬼了。
“没请钟点工?”
“家里老爷子断了我的经济来源,哪里请得起钟点工。”
“……”
男人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半小时后,已经在桌上泡好一壶茶,岁月静好,时光无痕的淡定样。
房屋主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似笑非笑道:“她也回这了?”
刚泡的茶,入口很烫,顺着喉管滑下去,最后落在胃里却是刚刚好。
“嗯,回来了。”
“哼,我说你怎么会来这,原来是安插了眼线,时刻盯着人家小姐姐啊。”男人鄙夷道,忽的伸手将送出去的红酒抱进怀中。
他冷笑道:“你不配喝这酒。”
“……本来也没打算喝。”
“啧,辣鸡。”男人低声喃喃,被瞪了后,直起身道,“你准备一辈子就这样做个痴汉,尾随她,看着她,就够了?”
“咳咳,别说得那么下流,我只是不想打搅她的生活……”
放屁。
明明是有心没胆,怂得一批。
被冷落颇久的柴犬:“汪汪汪。”
男人掀了掀眸,调侃道:“连它都瞧不起你。”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男人像是听不懂他的话,转而道:“需要借你一个望远镜吗?”
“都说我不是bt了,借什么望远镜,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