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可能不知道,我在读书的时候,一个人能单挑四个女生。
许以愿好看的眉皱到一起。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我不知道他皱眉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许……」我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可又怕唐突了他,「许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处理这件事。」
许以愿目光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最后又望向窗外。
一个字也没说。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对他特别的人,他一句话也不会说。
只是曾经,我也当过对他来说特别的人。
跟林城交涉完后,我起身离开。
没过一会,林城就追了上来。
「谷小姐,想必您也看得出来许先生与别人不一样,有些事情许先生并不想闹得太大。」
我点点头:「我知道。」
随后林城将一个冰袋塞到我的手上,他礼貌地冲我笑了一下。
「不敷会疼。」
和这句话一起落下来的,是天上惊耳的雷。
「不敷会疼。」许以愿不知道从哪儿给我搞来了一个冰棍。
我原本是不爱打架的,这次要不是听到有人说许以愿是个怪胎,我也不会动手。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我笑着从他手上接过冰棍,直接敷在胳膊上红肿的地方。
许以愿抿了抿唇,侧头看向依旧守在门外的彪形大汉。
我就知道,他怎么会亲自去买这些东西。
他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我手上的伤皱了皱眉。
这次皱得狠,应该是很担心。
我随意敷了几下,就把冰棍拆开,一分为二。
「哎呀,这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我以前的事许以愿不知道也罢。
我把半根冰棍塞到许以愿嘴里,剩下半根含在嘴里。
「吃完这个快弹琴,不是说艺考快开始了吗?你多练练,我们都得去A大才行。」我咬了一口冰棍,弯了眼角。
我敷着冰袋,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有些鼻酸。
如果那时候我留了下来,我们一起去了A大,那我们会是什么样?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雨也不打个伞。」还没到小区,李琳就举着伞朝我冲了过来。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八年。
她比八年前看上去成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