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川澈心底的负罪感更浓了。
“可以,那就先试试。”
老板嘴角微扬,权当没有看到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交换,他这么说著,转过身,领著两人走进了有乐器的那间录音室里。
“行是日本音乐人玉置浩二于1994年发行的单曲,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这首歌曲非常受欢迎,成为了当时日本最畅销的单曲之一。歌曲讲述了一位男子在分手后祈求对方不要离开他,表达了对爱情的渴望和无奈。
此外,这首歌后来还被多次翻唱,并出现在电影和电视剧中。它也为玉置浩二赢得了多个音乐奖项,包括日本唱片大奖的最佳单曲奖。
但这首歌对于穿越前北川澈来讲,第一次听到它,并非是它的原曲,而是那首用原曲重新填词了的脍炙人口、忧伤到了骨子里的粤语歌《李香兰》。在那部喜剧电影里,身著白色西装的凌凌漆坐在钢琴前,深情地独自弹唱这首歌的模样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翩若惊鸿的深邃一笔。
后来,在大学的第一年,因为他的室友特别喜欢张学友,又恰逢其谈了多年的女友分手,这首他本就熟悉的《李香兰》,连带著玉置浩二这位原唱的行不要走)就成了那两个月里他们寝室的常驻BGM。
“开始的时候记得说一声。”
老板坐在一窗之隔的另一边,对准麦克风,冲着里面的北川澈和森岛雪纱打了声招呼。
。”
北川澈比划了一个收到的手势,接著转过身去,从背著的单肩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曲谱与歌词,并把其中的一份递给了森岛雪纱,待到后者接过后,他便坐到了麦克风前,闭上眼睛,酝酿起了状态。
森岛雪纱也没有打搅他,拿著曲谱和歌词坐到了钢琴前。
望著昨晚她已经演奏过数遍的曲谱,一股没来由的舒畅感涌入了她的心底,睡眠不足导致的疲乏逐渐褪去,先前的那种头晕目眩的虚弱感渐渐消失,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兴奋了起来。
只是没来由的,她觉得身上有那么些冷。
可能是空调的温度开的低了点吧。
森岛雪纱这样想著,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
她伸手轻抚了一遍琴键,素白的手指搭在了上面,循著脑海里的曲谱演奏了起来。
或许正如森岛雪绘说的那句话一样,在音乐上,她们母女是一类人,都在享受著用音乐把情绪抒发出来这个过程。
向朋友回了一条消息过去的老板也在这时候放下了手机,略显期待的抬起眉来,视线落在了森岛雪纱的身上。
他是知道这姑娘会弹钢琴的,而且据他的朋友达哉说,这姑娘的钢琴技巧相当娴熟,可听别人说始终是听别人说,归根结底都不如自己实际听一遍来的感受深刻。
舒缓的钢琴声渐起。
悠扬凄婉的旋律烘托著情绪逐渐递进。
仅仅是一段简单的前奏,老板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这段旋律仿佛是触动了他的灵魂,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恍然间,一幅画面于他的脑海底缓缓展开。
热闹的宴会上,身著西装、礼服的人们推杯换盏,面带笑容的谈天说地,莺莺燕燕的女声不绝于耳,只是有那么一个过分安静的人,他就那样坐在宴会的边角,孤零零的,与这热闹的宴会相比,他是那样的的格格不入。
犹豫之间,他穿过了人群,坐到了距离他不远的钢琴前。
人声嘈杂,思绪奔涌。
他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演奏起了独属于自己的歌。
如果说上一首北川澈唱的那首《初恋》是让他记忆犹新的话,那么这一首新歌,仅仅是开头的这么一段旋律就已经刷新了他的认知了。
琴声悠扬,哀婉的旋律流淌。
钢琴的独奏从第一遍的中规中矩,再到第二遍的逐渐找回感觉,再到第三遍的随心所欲……直至第五遍的注入情感。
北川澈沉浸入了旋律里,渐渐的有所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