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难道不需要一个解释吗。
阿姊读懂了我的疑惑。
「我确实就是这府里的小姐,只不过偷跑出去了一段时间,不
存在冒名顶替什么的。」她合上匣子小声嘟囔,「怎么不在
啊?」「为什么?」我追问。
放着这样的锦绣富贵不享,非要出去过灰头土脸的日子。
「我不喜欢别人伺候。」阿姊说,「而且他们待我太好了,我
担不起。」
李尚书和尚书夫人确实待人极好。
在饭桌上,尚书夫人热情洋溢地给阿姊夹菜,还顺带给我捎了
一筷子。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又是问阿姊过得好不好,又是
念叨着阿姊瘦了许多。
「你这孩子自小身子就弱,还这样乱跑可怎么行?传出去外人
怎么说都无谓,真出什么事让我们怎么办?」
我看了鼻头一酸,险些要落下泪来。
我的爹娘要是活着,也是要把我搂在怀里心疼一个过的。
李尚书用胳膊肘撞一下尚书夫人。
尚书夫人瞥一眼注意到我,下一刻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的。
「娃娃这样小,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暖意顺着传进我掌
心,「既是锦玉带回来的,以后我们阖府就当二小姐待你。」
「要是有天我不在了,也让她留在这里好好待她可以吗?」
一直不做声的阿姊发问。「你这孩子又说什么傻话!什么『在』『不在』的,我们锦玉
是菩萨保佑,定会活得长长久久的。」
尚书夫人气急,又拿出了帕子抹眼泪。
「对不起,娘,我错了。」
「我只是希望日后不论如何,都可以待真真好一点。」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