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需要怜香惜玉,对着一个老女人,想怜也怜不起来。
“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马金凤养尊处优多年,平时连小碰小磕,都要虚上半天。
这会被一个猛男粗鲁的对待,怎么可能受得了。
秦夏直接将她拖进卫生间,赶走了正在上厕所的女人。
一个俊男,拖着一个老女人进卫生间,画面不要太美好。
可叹马金凤太过自信,将保护她的人,都留在了外面,自以为这里很安全呢!
十分钟之后,秦夏擦着手上的水,从卫生间出来,将擦手的纸,随意往垃圾桶里一丢。
有好奇的人,探头朝卫生间里看,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只见贵妇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头发凌乱,身后还有打翻的废纸桶。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头还扎在水槽里,估计是秦夏嫌脏,否则就将她按进马桶里了。
这一晚上的经历,足够贵妇回味一生了。
秦夏回到原处,四下看了看,“老大又不见了!”
那么多的人,那样昏暗的灯光,他要上哪找去?
封瑾钻进人群,离擂台越来越近,他的心也紧紧的提了起来。
人被逼到了极限,都会爆发出无穷的潜力。
而他们爆发出来的潜力,可能是平时绝对到达不了的极限。
这也是为什么武侠小说里,会有打通任督二脉的说法。
乔月跟阿琨的对战,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人各有损伤,但很明显的是,阿琨伤的最重。
牙齿都被打落两颗,搞的满嘴是血,看上去恐怖极了。
乔月的脸,因为被面具挡着,不太能看的清楚。
唯独那双眼睛,似乎是在笑。
没错,她在笑。
阿琨抹去脸上的血珠子,才能看清乔月眼中的笑。
他打了个激灵,忽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丫头,她……她还是人吗?
怎么还越打越兴奋了,就好像一把嗜血的刀,终于闻到了血腥气,兴奋的整个刀身在抖动。
“你笑什么?”阿琨忍不住问,一抽气,浑身都在疼,不知道哪里疼,反正哪哪都是疼的。
他已经打累了,力气都没了,现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可是为毛对面的丫头,还是一脸的兴奋,一脸的激动,她这是吃了兴奋剂了吗?
乔月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接着来,你还站着,还没趴下,说明你还有所保留,过来!”
乔月朝他勾勾手指,挑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