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本公子怎放心让旁人带着。”萧笙急于说服他们,不想让了然成为靶子。
荣瑟目光一寒,抬起手来直指萧笙,惋惜道:“美人,谁叫我们情深缘浅,你若肯交出来,我们还能再续前缘。”他黑洞洞的袖口令人害怕,不知里面又要飞出什么暗器来。
了然见过荣瑟使暗器,那是逼得萧笙和海棠落水的元凶。他一时担心得紧,不依不饶的宣称:“真的在我身上!”
荣瑟无奈,袖口稍稍挪位,对准了然。
海棠已经喘过气来,扶着床沿站起,不甘看他们两人为了吸引火力争执不休,豁出去道:“在本姑娘身上!”
“你们耍我么!”荣瑟晕了头,他怒不可赦,权衡再三,既然搞不清东西在谁身上,那么一个都别想溜!他决定先从最弱鸡的杀起,二话不说,袖子一抖,扑向海棠!
海棠来不及尖叫,萧笙已经出手!他的掌风裹挟着塞外北风冷冽的寒意,将萧笙的暗器吹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好!不愧是叶虚经的内力,有幸得见,荣幸之至!”柳言风一面感慨,一面以玉笛为刃,刺向萧笙!萧笙一掌既出,正在收招,他选在此时偷袭,实在是阴险至极!
萧公子匆忙闪躲,无暇他顾。柳翩然从椅子上站起,从另一面围堵他!
荣瑟却盯上了海棠,一击不成,再出杀招!那根精巧的短棍在掌中一旋,这次并未变成长枪,只在一头冒出枪刃。他手持匕首,直捅向虚弱的海棠!
“铛——!”兵刃相接。
狭小的客房容不下这么多大佛,顷刻炸裂!四散的木板瓦片糊了海棠一头一脸。
了然将荣瑟的匕首格挡开,抱起海棠,从二楼跳下来,逃出生天。
海棠又一次脱险,不由得好奇方才了然是拿什么东西挡开了荣瑟手里的利刃。她从了然肩头探出脑袋看去,只见了然手里的金属在暗夜里反射着天光,寒光乍现,竟是一把锅铲!
“你你你!”海棠目瞪口呆:“你个假和尚,居然偷了店家的铲子!”
了然放下海棠,扶她站稳,惭愧道:“借来用用,不算偷。”
“你大晚上的为何拿着铲子?”海棠突然转过弯来,怒道:“是不是背着我给那魔头开小灶了?”
了然理亏讪笑,这是应了。
这回海棠却没空胡搅蛮缠,她面色大变,指着了然身后惊呼:“小心!”
她话音未落,荣瑟的长枪已经尾随而至!
了然却出乎意料的镇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荣瑟都比师公还差得远,他几乎是悠然的转身,僧衣甩出一个好看的摆尾,锅铲缠绕上枪身,不慌不忙的一顿乱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