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会儿我给他开一个星期的药,他尿血的情况经过治疗,表面上消失了,但肾脏实际上已经受损,也需要调理的。这个服药就可以。”
娄一飞连连点头,事后他还要向焦局汇报这边的情况,所以他肯定会用心听,免得报告情况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娄一飞还注意到,吴强虽然低着头,但罗裳说的话他应该都听进去了。
几分钟后,罗裳重新站起来,进行第一次行针。她左手捏住一根银针针柄,来回转动,取的是平补平泻的手法。
吴强这些天一直很难受,心里难受是一部分,主要还是身体特别难受。年轻时健康舒适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有时候他清醒的时候甚至会想,八十岁的老爷爷老奶奶恐怕都比他现在的身体要强吧?
但罗裳给他行针时,他身体内却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不止一处,以每一根针为中心,向其上下蔓延,刚开始是暖暖的气流感,然后呈线状向胸腹或者手足四肢放射状延伸……
“放松,心里尽量什么都不要想,越放松越好。”罗裳的声音有让人放松的魔力,多日没睡的吴强竟闭上眼睛,头垂在床头,尽量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并用心体会着得气所带来的舒适感。
半个小时后,罗裳把针都拔了下来,这时吴强的面色已经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
罗裳忙着收好针具,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打算。
“一会儿他要是犯困的话,就让他睡一觉,睡到自然睡就好。如果他有了饥饿感,就给他吃些流食。药方给你们了,可以去长荣抓药,去我那儿也行,但先不要去八院。”
罗裳还真怕娄一飞让人去八院抓药,要是再抓错,恐怕她一番心血都要付诸流水了。
娄一飞敏锐地听出了罗裳没说的话,“罗大夫,八院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罗裳点头道:“八院最近发生一起假药事件,估计这两天,会有相应的机构组成一个调查小组,去他们医院药房检查,我也得去。”
娄一飞心中惊讶,但他没多问,只道:“居然还有这种事,那我还是让人去你那儿抓药吧。”
“行,我要是不在,你让人把药方给江少华,他不会抓错。小岳新来的,还需要再熟悉一段时间的情况。”
“吴强这边,我最近隔一天来一次做针灸治疗就可以。”
这时娄一飞问道:“八院那边,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不用不用,你们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罗裳马上就把娄一飞的想法拒了。
这件事是程钊明牵头定下来的,一定下日期,他就通知了罗裳。
她原来就是八院的,又是这次假药案的当事人,所以程钊明也推荐她进入了这个调查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