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奴才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长孙无忌撇了撇茶碗中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等着长孙遮继续说下文。
“接着说。”
长孙遮听到自家老爷不含一丝感情的话,猛地跪在地上,“奴才失言,还请老爷恕罪。”
长孙无忌没出声,长孙遮便一直跪在了长孙无忌的身边。
“你还得跟你父亲学一学,本事还是不到家。”
长孙无忌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你认为太子此人怎么样?”
“这,太子也算是勤政。”
“哼。”
“监国几年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没吃够亏的事情。”
长孙无忌嘴角擒着笑的模样,让长孙遮不由的发抖了一下。老爷这是想到什么好点子要惩处太子殿下,撕。
“你让人前往宗人府,与宗人府的人交涉。另外让冲儿前来。”
长孙无忌若是没有想错的话,那几个旁支的人怕是受了冲儿的指使。如果真的是这样样子,那必须尽快的将冲儿摘出去。
自己这个儿子,整天就会给自己找事情。
一点都不省心。
长孙无忌靠在椅子上,闭目冥想着,他到是不生气太子给自己挖的坑。粮坊之事本就是他为了试探太子的底线在哪里才自愿入局的。不然按照太子的那个性子,指不定会将所有的事情暗搓搓的憋在心里。
比起以后一起爆发。
长孙无忌还是偏向于现在全部给处理好。
毕竟现在趁着矛盾还没有多大,所有的事情都能谈开的时候讲清,总比日后想理理不清楚的要强。
长孙无忌在正堂等了没有多久的时间,就见着一群人架着醉醺醺的长孙冲出现在了正堂上。长孙无忌皱着眉看着不省人事的长孙冲,吩咐道:“去打一盆冷水来。”
不多时一个婢女端着一盆水,已经洗漱的用品前来,可谓是准备的整整齐齐的。
“泼——”
“啊?”
扶着的下人们十分震惊为什么老爷要这样、
“还愣着做什么?泼上去。”长孙无忌冷眼望着一众的奴才,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
“阿遮,你去。”
长孙遮听到长孙无忌的吩咐后,硬着头皮走到长孙冲的面前,端着面盆道:“少爷,对不住了。”
说着手上一盆水,一滴不落的倒在了长孙冲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