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妇既然说了,夏军亮马上就安排人去接。
但蔡校医那里,还是又问了一声。
在蔡校医拒绝,且觉得收下那么重的礼推辞后。
他还是诚心诚意将东西留下了。
并且许诺,将来蔡校医若是有事,必定会尽力帮忙。
不过给夏爷爷的人参,他并没有马上给。
而是打算等爷爷离开前,夫妻两在一起郑重给了爷爷。
这是自家媳妇对爷爷的一片真心,他自然要明明白白,帮媳妇把脸做出来。
先不说这个,只说夏军亮从蔡校医那里出来后。
蔡校医的侄子,从里面的房间出走出来。
他对着蔡校医道:“姑妈,我已经大了,你若是有想法,不用顾忌我。”
“不光是顾忌你,我如今在学校里,既轻快又松散,何苦去伺候人。”蔡校医笑着道:“那夏师长虽看着不凡,但咱们蔡家,以往什么样的人家,不曾打过交道,真比较起来,这夏家说来还是差点。”
蔡校医的侄子不解道:“您之前不是说,可能会帮着夏师长夫人调养吗?对方怎么在您拒绝后,就不再提了,这海市哪里还有,比您更擅调养身体的人。”
“调养不调养的,我话已经说出去了,用不用自然是人家的事情。”蔡校医莞尔一笑,“索性现在那人情已经欠下了,如今这样就不错。没得凑上去,白显得掉价。”
她看着芝兰玉树的侄子又是一叹,“这两年光景不一样了,我们蔡家终究还是要回到北市去。”
听到自家姑姑说这话,蔡校医的侄子也不说话。
蔡校医见状,拉过侄子道:“我现在只盼着你能沉下心来,将咱蔡家的手艺传下去。”
“姑妈,我真不喜欢学医。”蔡校医的侄子为难的道。
闻言,蔡校医又是重重的一叹。
她又何尝不知道,但这蔡家的传承,不能断在自己手上。
可这侄子……
想来将来,还是要在回到北市后,抓紧给侄子娶一个媳妇,她好早早培养蔡家的下一代。
只说人都各有思量。
时间一天天过去。
因为要调去组建新军区。
夏军亮忙了起来。
苏悠体谅男人,没有说什么。
但夏爷爷和夏燕,却是怕她一个人无聊。
在病房里的时间,越发多了。
这天,三人正在病房里说话。
就听见窗外传来哀乐声。
夏燕听了,眉头一皱,走到了窗户边。
她看着底下的白色,说道:“爷爷,二嫂,外面有人办丧事。”
苏悠闻言,心下一动,她对石大杏道:“你出去打听打听,这是哪家?”
“是,苏姐。”石大杏应下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石大杏就走了回来,她脸色不好道:“苏姐,是樊家。”
“樊美珠的父亲,放出来了?”苏姐刚才就猜想到,恐怕是这家,闻言也不吃惊。
石大杏:“昨天放出来的。”
那樊家和沈家的官司,是已经解决了。
苏悠并不感兴趣结果是什么,因此也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