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群却在这时放弃了那里。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更深地扣住,先在她颈边过了三个呼吸,像是野兽闻自己即将进肚的食物,就在陈酒腿软到快撑不住时,一口咬了下来。
“嘶啊——”
是真咬,也是真疼。
“疼,疼啊——好疼……”陈酒闷声求饶,但声音出奇地软。
陈群善心大发地松了口,那一块刺痛着,陈酒怀疑都破皮了。
“你怎么真……”
她没说完,下一秒,同一个地方,又贴上更柔软的东西。
陈酒快哭了:“别了,我真疼。”
可这回他没啃,而是伸出舌头,细细地、慢慢地开始舔被他咬出的伤口。
又是过电的感觉。
比上一次还要强烈。
陈酒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么?
“你到底干嘛呢?”
陈群低沉开口道:“不要在男人的怀里用这样的声音喊疼。”
“……”
陈酒半靠在他身上,软绵绵像滩水,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着以前心理治疗师跟自己说的话。
要怎么做来着?
接纳他,要告诉自己这不是那个人,他是爱她的……
想不起来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种心情。
陈群委婉且隐晦地向她表达了,他想和她睡觉。
不是单纯的睡觉,是男女之间那种类似体力运动的睡觉。
有点兴奋,也有点害怕。
只是……
陈酒眼眸一转,余光瞥到了对面大厦的显示屏。
她猛地顶住了陈群的胸膛,正色道:“先等一下。”
陈群挑眉,他明显不想等。
陈酒咽了咽喉头,指着对面的大厦,说:“先去那儿一趟。”
“去干嘛?”
陈酒兴奋地摸出了钱包,抽出乔禾给自己的积分卡和打折卡,展示给陈群看。
然后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里,笑眯眯地说:“去给你买新年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