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下,在讨论是与秦国游击战,还是选择成为从属国的选择上,每时每刻都在争论,无止境且无意义的讨论一遍又一遍。
这是喧闹的场景停滞了,一道年轻的身影走进王庭,黑色干练的正装在阳光下分外显眼,犹如圣者般的处事不惊的,让在场的臣子们立即噤声。
他们的视线聚集在门口,看着那位在九州搅弄风云的少年,不约而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亲手埋葬燕国的国殇之主……燕公子策。
整个燕国乃至于列国中最为可怕的刺客首领,踩着几代燕王上位的恐怖分子,如梦魇般的存在。
玩弄北境,受降齐国,收缴大楚,同时还是大秦船队概念的创始者,以枭雄的姿态镇压了百越境内相当一部分坚持死战的鹰派将军。
而就在不久前,还成功分化了七国境内的王宫权贵资产,令贵族贪婪的幻梦化为泡影,以压倒性的优势将所有反对者震慑。
如今,这只恐怖的恶魔以外使的身份来到了百越王庭,夺取无数贵族奢华优渥的生活,在一群百越臣子的注视中,燕策独自走到王庭正中。
少年行了一礼,说道:“外使,燕策拜见百越王。”
虽说是外使,但任凭谁都知道这位少年的重要性比百越君王高上几截,哪怕是王座的中年男人也无法坦然接受,站起身,瞥了眼全部哑火的鹰派将军们。
“燕公子策之名,早有耳闻。”
百越君王挥手让乐师奏响礼乐。
“公子策,没有带随行保护的军队吗?”
“没有。”
燕策摇摇头,随即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听到他是没有随行队伍,不觉露出阴冷且充满杀意的视线很多。
“为了第一时间抵达百越,没时间准备军队。”燕策看了一眼,瞪得最狠的将军,最终视线定格在一脸尴尬的百越王脸上,笑道:“何况,我也不觉得会死在这里,没有必要准备。”
百越王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公子策,既然来了百越,那么,秦王可还计划灭国?”
燕策正色道:“人呢?”
“人?”
“前来百越的秦人呢?我麾下的国殇呢?”
“这……”
百越王欲言又止,看向臣子们,一旁的百越年轻一派将领蓝河站出行礼,“我王,人还未找到,可能已经遇害了也说不定?毕竟这么多天了。”
“胡言乱语。”
百越王眼皮狂跳,这种话能当着人家面说,很显然这位将军就是想开战,故意的这般言辞。
看了在场的众人,燕策平静地说道:“既然诸位没办法给出活人,也没办法给出尸首,怎么可以为难大家呢,反正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