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祎泽不理。
柳拂音原本只是坐在桌案侧边的绣墩上,这说一句便偷偷摸摸的移着,最后整个人都要凑到李祎泽面前了。
别看李祎泽折子批的迅速不受干扰,事实上他扫一眼写了个大大的阅就放到一边了。
年关折子多但也就这点好,大多是请安折或是年底汇报之类的,没生什么事端便好处理。
只是眼在折子上,他那余光都要黏在身边这人身上了,刚屈尊纡贵的低头,准备捏着人下巴亲一下,这人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明明都是一个年岁的人,也就错了五六岁,怎生她瞧着越发像是小孩子心性,比在边疆时爱玩闹多了。
眼看着她蹦蹦跶跶到了殿门口又回来,一脸惊喜道:“陛下,下雪了!”
这都十二月下旬了,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下一场雪,雪后那天会越发的冷,冷上十几日才回暖。
紫宸殿早就点了上好的炭,暖和的很,可有的地方,点再多的炭也是暖不热的。
这些日子气温骤降,大皇子又发热了,生病的时候人心思总是脆弱的,他只想让父皇母后陪着,父皇偶尔回来看他,母后倒是在,只是瞧着他只剩烦闷。
也不怪陈言臻烦闷,实在是大皇子生病太频繁了些,好了病病了好,想想都没过多少安生日子,就连夏日一弄不好便会中暑。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一开始陈言臻看着病了的孩子还会心疼,久而久之便是……哀其不幸,又幻想着要是他是个健康的孩子便一切都好了。
“母后,他们说下雪了,儿臣还从未见过,也想出去看看咳咳咳……”
大皇子身子不好,冬日里一般是不能出门的,天凉,可能吹阵风都会病倒,至于雪,也就远远的透过窗看了几眼。
他也很想像普通人一样,肆意玩闹。
“你这身子天一凉就生病,这种天气还想着出去玩?不要命了吗?”陈言臻是在关心可说出来的话倒有几分埋怨的意味,“钧儿你告诉母后,是又偷吃凉的了还是开了窗吹风?”
从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天一冷大皇子是不允许出门的,只能窝在房间,他倒好开了窗子往外看,窗边一坐冷风一吹就又病了。
大皇子没回答她的话,只是托着困倦的身体下了榻,踉跄着朝着有些颓丧的陈言臻走去,“母后……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这一次被禁足,陈言臻总算是歇了作妖的心思,只是禁锢在这处,她一不会绣花二没什么风雅爱好,时常坐在一处发呆。
她好像有些想念从前在安东的日子了,可以和姐姐妹妹们一起骑马,肆意的在沙场策腾。
被打断了思绪,陈言臻看着一脸虚弱的儿子,就好似看到她自己禁锢在这里失了生机似的,一时间她竟有些恍惚,是她选错了吗?
陈言臻厉声疾色的看着大皇子,“你下榻做什么?本来病就未好,要是加重了就不好了。”
不管她说什么,可到底也没被推开,大皇子心里总算好受了几分,他整个扑在陈言臻怀里,再次开口道:“母后,儿臣……儿臣是不是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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