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大的吕阳站在原地看着吕武几个呼吸的时间,迈着小腿率先走动起来,身后跟着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吕武看向那些想跟上来的仆众,吓得那些仆人继续以头触地。
“怎么过来了?”他将孩子带进室内。
几个孩子估计也没少过来这边玩耍?
吕阳还能站在原地。
其余三个孩子撒欢似得到处乱跑起来。
吕阳还没有回答,外面走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的是赢?。
她在外面请示,进入后问安,略略惶恐地说:“已有交代,不想阿大……”
吕武制止赢?将话说下去。
他在等吕阳自己回答。
“阿母言你乃我父,不知何为阿父,只知为至亲至爱,心有所念故而前来。”吕阳说得奶里奶气,却是一副小大人的语气用词。
吕武听得眉头挑了挑。
这是一个三岁孩子会讲的话吗?
应该是有人教的。
吕武想到了一个在自己家住了两年的人。
那人叫师旷,平时就是由他在教导吕阳。
关于这一点,是吕武同意的。
另外,吕阳和师旷并没有正式的师徒名份。
吕武有些搞清楚状况了。
这些孩子过来,很明显赢?是后来才知道,也就不是出于她的主意。
考虑到老吕家的家臣对家族发展非常看重,更知道一家之主的责任,一样不会搞出这种事情。
用最简单的排除法,只剩下吕阳自己拿主意,要不就是师旷教的了。
吕武并不想进行追究。
他干脆让赢?将姬晗、姬妏和赢幸也一块喊过来。
将仆人给挥退,自己一家子待在这件室内。
一家之主的吕武观看文牍,几个女人要么看孩子,要么是在干一些手工活,再时不时地互相聊一句,
吕武没追究。
赢?却不能当作没发生。
那些仆人会彻底倒了霉,管事说不定小命不保,其余仆众最轻也要遭到鞭挞。
没有例外的是,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失去照顾吕武子嗣的资格,对他们来说这个惩罚跟丢命没区别。
“口众接近二十万了?”吕武略略有些恍惚。
他离开之前,老吕家不计身份的总人口也就十万出头。
两年间不但抓捕野人和胡人,吸引一些破落户过来定居,购买奴隶,少不了吕武一再送俘获的俘虏回来。
可是,人口的增涨也太快了一些。
“不能再吸纳人口了啊!”吕武知道这样很不正常,主要是家族历史还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