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阑珊的声音从他们身侧传来,“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席景程松手,目光冰冷,“你醒的真是时候”。
许阑珊爬起来,半靠在病床上。
“我没事,你们继续”。
“……”
许阑珊,“你要是觉得我碍事的话,回去吧”。
“好啊”。
席景程拉着白安然就往外走。
白安然把他的手往下一拉,“你还真准备走?”
席景程,“别人都赶人了,我们留在这里干什么?”
“别闹了,要不要去给她叫医生”。
“你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根本不需要医生”。
许阑珊苍白的笑,“我不需要医生,我需要水”。
白安然想去给她倒水,被席景程给拦住了,“她又不是没手”。
许阑珊扬起缠着纱布的手腕,“我是伤员”。
“你那伤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好,反正割的也不深”。
席景程很确定像许阑珊这样的人,可能有千种死法,但是绝对不会自杀。
许阑珊笑笑,“真无情,哥,你眼里果然只有嫂子”。
说完,许阑珊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这种人啊,看来还是只有靠我自己”。
席景程直言,“你跟荆家什么仇?”
许阑珊拿着水杯的手愣了一下,“你果然有本事,这都知道”。
“说吧”。
许阑珊笑了笑,“既然你这么有本事,相信你一定会查得到”。
“我查到和你自己说,是两回事”。
“其实,这只是我和荆默之间的一点私事,我也不想演变成这样,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私人恩怨……荆默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一个人”。
“我这人怎么了?我挺好的”。
“哦……既然你挺好的,那我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你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