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为什么她发不出声音?”
遥楚思忖了一下道:“极度惊吓让她心理上受到了创伤,心伤郁结,只要打开了心结,自然不药而愈。”
“那要怎么打开心结?”
“这个只能看她自己什么时候能走出来。”
柳嫣的身体阴虚的厉害,想必那魅香效果不同凡响,无铭应该是过了这么多年最劳累的一个晚上。
待弥月走了之后,遥楚脑海中无铭的那张脸怎么想怎么觉得好笑,不觉中已经扑哧笑出声来,。
不过,都有了这层关系,想必两人好事将近了,柳嫣这罪没白受。
笑过之后,遥楚心中又有些担忧无铭能不能应付魑魅等人,可柳嫣身上还扎着银针,她也走不开。
弥月去熬药的空档,遥楚出去了一下,就让东方木帮自己看着一会。
东方木对遥楚心怀愧疚,自然对遥楚交代的事情不遗余力,柳嫣这才动了动手指,东方木就感觉到了。
看见柳嫣睁开迷蒙的眼睛,东方木轻声问道。
“要喝水吗?”
可是东方木的轻声细语不仅没有让柳嫣感到安抚,反而像是见了鬼一般,吓的往床里面缩。
她好像特别害怕,嘴里呜咽着模糊的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神色惊恐。
东方木眼见吓着对方了,靠近一步解释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这一步的距离,吓得柳嫣哇哇大叫,嘴里发出呜咽的低吼声,抡起枕头就砸在了东方木的身上。
“柳嫣姑娘,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东方木的解释,柳嫣完全听不下去,她大张着嘴巴呼呼的呼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似得。
遥楚见差不多了,便推开门走进去:“柳嫣姑娘,你别怕,是我。”
看到遥楚,柳嫣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跳下床来,躲在遥楚的身后,避着东方木。
“别害怕,他是我哥,地上冷,你身子还弱,快上去躺着。”
柳嫣虽然不那么害怕了,可还是防备着东方木,遥楚只得让东方木先下去。
东方木走了好久,柳嫣还抓住遥楚不肯松手,表情有些激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很是沮丧,像是想起了很伤心的事情,眼泪一个劲的掉。
“别担心,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柳嫣想说,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根本过不去,她忘不了自己被关在笼子里面,褪去了衣衫人人欣赏,忘不了那个肥硕的男人扑向自己,还有他夺走自己清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已是不洁之身,何来过去,未来。
遥楚知道柳嫣并未失身给别人,还以为她是在为青楼发生的那一切伤怀,甚至寻短见,劝解道:“时间会洗刷一切,别为他人的错伤害自己,生命只有一次,好好珍惜才是。”
柳嫣没有给遥楚任何回应,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别落泪了,你现在虚的厉害,你的失语症就是因为受了刺激,你若再如此,眼睛怕是也保不住了。”
听说自己有可能成为瞎子,柳嫣也只是愣了愣,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表情更显落寞和痛苦。
经过东方木和刚刚说她要瞎的试探,遥楚基本确定柳嫣心中的创伤十分严重,否则就算她不寻短见,怕也会影响心肺旧伤而郁郁而终。
可要真的治愈,这个药还是要从柳嫣的身上找。
安抚柳嫣睡着之后,遥楚正要起身离开,却听到外面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
敲门的人也恐惊吓到屋里面的人,声音很轻,可是很急促。
柳嫣很容易被惊醒,早就睁开了眼睛,恍若是受了惊吓,看到遥楚才安心,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被子。
遥楚安抚的看了柳嫣一眼:“别怕,我去看看。”
拉开门,外面是弥月,她神色焦灼。
弥月正要开口,遥楚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弥月收住了将要出口的话。
“柳嫣姑娘,弥月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我让白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