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鲛人骨,还牵扯出一段身世。
迟柔柔这瓜吃的显得噎着。
“那这具尸骨是般若姐姐生母的吗?她生母究竟什么身份?”
“想知道?”蚩尤睨向她。
迟柔柔点了点头。
“你去问姜无极啊。”蚩尤呵了一声:“吾还能管他与谁繁衍后代不成?”
迟柔柔:“……”
她和这乌眼鸡真的做不了朋友!
做不了!
这辈子只能当仇人!
“不过那鲛人骨上有王印的气息,此点的确奇怪。”
蚩尤说着站起身,睨向迟柔柔:“过来。”
“又干嘛?!”
“挖坟。”
迟柔柔眉头皱紧,“又去?”
“吾只有亲自看看那些骨头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蚩尤有点不耐道:“别墨迹,一会儿人多了麻烦。”
迟柔柔知道轻重,没再与他废话,走过去后,蚩尤牵起她的手。
明明是同一具肉身,但牵手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蚩尤看了她一样,眸中有笑意一闪而过。
“走了。”
他声音落下的瞬息,黑雾弥漫,将他和迟柔柔的身影包裹。
两人出现在最西的墙边,也就是鲛人骨的头骨所在。
不同于夜里,这会儿墙面附近倒是有不少人巡逻。
迟柔柔和蚩尤这会儿隐匿着身形,倒是没人看得见,她偏头问道:“怎么搞?”
蚩尤一挑眉,似觉得她这话问的有毛病。
嗤笑了一声,扭了下脖子。
下一刻,巡逻的那些人悉数倒地。
他拉着迟柔柔直接走了过去。
迟柔柔眉梢一挑,这么粗暴直接的吗?
“怕什么,姜无极那蠢货在闭关,姜王后本事再大还能大的过吾?”
蚩尤大佬一脸不屑。
简单粗暴直接就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迟柔柔竖起了大拇指,过去就开始刨土,刨到半截儿后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