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自己的四个小子还是很不错的,机灵,若是自己有机会醒来,一定忘不了他们的好,世子如是想。
庄子上山好山水空气好,下水能摸鱼,上树能摘果。
皮实的禛哥儿,一到庄子上就领着珩哥儿去撒欢了。
许清宜也不约束着,只是叫人仔细跟着,别受伤了就行。
在泥里打过滚的童年,才是完整的童年,就让他们放开了撒欢吧。
老大一直比较持重沉稳,庄子上好玩的东西也会跟着一起玩。
只是不会像弟弟们一样嘻嘻哈哈,弄得满身污泥。
他还会去跟地里的农人交流,问问这些农人们的情况。
许多时候考试的题目,都跟民生有关,这是必须了解的。
至于许清宜嘛,对吃的感兴趣,一来就叫人搞窑鸡吃。
就这样,母子几个各玩各的,玩得叫一个互不干扰。
至于不能动弹的世子,也只能被小厮们推着出去听听山里的虫鸣鸟叫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听听妻儿们玩得有多惬意。
听小厮们转述得滔滔不绝,那兴高采烈的口吻,似乎也巴不得去玩一玩。
谢韫之真情实感地想,是主子我拖累你们了。
“爹,来吃桃子,我给您挑个软的!”禛哥儿用袍子兜着一兜的桃子,蹦蹦跳跳地来到廊下,献宝似的地囔囔道。 。
要丢下世子了吗?
谢韫之倒是没想到自己,只是觉得许氏考虑得很周到,临哥儿刚考完,是应该出去散散心。
再就是,他随即想起来,自己手底下也有不少漂亮的庄子。
却从来没有带孩子们出去玩过。
内心相当惭愧。
比这更惭愧的是,这些漂亮的庄子,此刻还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也不知道妻儿能不能去住上两天。
如果许氏去问父亲,应该是可以的。
却听见许清宜道:“母亲有两个陪嫁庄子,离京城不远,前些天听管事的说,许多果子都要成熟了,正好咱们去摘。”
临哥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竟也有几分期待起来,他还没有摘过树上熟的果子,说道:“好。”
“……”谢韫之心头百般滋味,难以形容。
似乎对比起许氏对孩子们的关怀,他这个爹做得少之又少。
此刻无疑有些难受。
见两位主子始终不提世子,两名小厮急了,主动小声问道:“少夫人,那世子呢?”
许清宜一怔,对了,还有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