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这种事,他有胆子再玩一次!”
叶九恨恨地说道,却也隐隐约约的透出一丝无奈。
不能私刑,那就只能等着王子敬自己再犯错了。
田启年不由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叶警官,这也未免太被动了……没必要,真的!”
“那你想怎么样?”
叶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想要我就这么放过他吗?
王泰坤打算花多少钱来买他儿子一个平安?”
“不不不,叶警官,你误会了。”
田启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了起来,连连摇摆。
“我说过了,我不是代表王泰坤来谈判的,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
“对,就是合作。”
田启年很肯定地点头说道。
“你要对付王子敬,而我,要对付的是王泰坤。”
“叶警官,想必你也很清楚,王子敬不过就是个废物,没有王泰坤,他啥都不是。
所以,只要我们干掉王泰坤,王子敬算个什么东西?”
田启年的语气,变得阴森森的。
车子正好也驶入一条林荫路,耀眼的烈日被高大的树冠遮掩住了,车内光线骤然变暗。
这回轮到叶九感兴趣了:“田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泰鼎集团的高级顾问吧?
我倒是不清楚,田先生这个高级顾问,到底要顾问些什么事情?”
通常来说,叶九很清楚,不少企业的所谓顾问,不过就是个虚衔而已,一般都是干拿钱不管事的那种。
由此可知,都是大有来头的关系户,在企业挂个名,然后大把的拿好处。
田启年这个高级顾问倒好,不但不帮着王泰坤,反倒想要将王泰坤置于死地。
泰鼎集团垮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田启年嘿嘿一笑,说道:“叶警官,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挺复杂的,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不但是泰鼎集团的高级顾问,同时也是股东之一,并且是几名大股东的代表。
泰鼎集团,可不仅仅是王泰坤一个人的。”
“他不过是占的股份多一点罢了。”
这话听着倒是在理,不过叶九不能全信,至少看上去要有所疑虑,要不然,他的头脑在对方眼里就未免太简单了。